1守贞锁x流血x涂药
用之物不可损坏,锁扣复杂,没有钥匙也打不开。这位公子,你得罪了哪位贵人?” “与你无关。”裴萧然咬牙说道。 “单纯开锁与我无关,可你……流血了,不然为何找大夫?” “那你还不快点!”裴萧然认命了,把遮挡的衣服拿开,“若你有办法取下,必有重谢。” 他说着闭上眼睛,睫毛密颤,林哉轻笑一声,修长手指覆在他腿间移动着,似寻找解开之法,又似暧昧流连。 裴萧然被触到敏感之处,闷哼一声,痛中觉痒,脸上浮起一抹微红。 心中也发痒似的。 “咔嗒。”一声清脆的锁扣声,随即传来林哉依旧清澈淡然的声音,“解开了。” 裴萧然立刻睁开眼,低头一看果然解开了,且玉锁完整无缺,他如释重负的说道,“谢谢,我叫人送百两黄金来。” 说罢他起身穿衣要走,却被林哉按住了,他措不及防间躺倒在床上,惊问,“你要做什么?!” “上药。”林哉眉毛微抬,晃了晃手里的药罐,“你那里流血,不治么?” “我自己来!” “我这药非等闲,上多了会不好哦。还是我来吧。”林哉面不改色的说瞎话唬他。 “你……”裴萧然气结,用手颤颤巍巍的指着他,“我才不信!” “信不信随你。”林哉说完上床,一手把他扑腾的手臂按住,又用腿压住他膝盖,另一手抹了药膏就往他那里涂。 裴萧然叫他这一套极为娴熟且行云流水的动作吓到了,一丝不挂,直愣愣的躺在那里,也不知道在想什么。 “真乖。”林哉上完了药,捏了捏他的脸,“起来吧。” 裴萧然没有动弹,目光恍惚。 “你这样子,就像被我蹂躏了十八次,走出去人家会说有jian情的。”林哉给他披上衣服,“好了,走吧。” 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裴萧然坐起身,一字一句的问他。 “鄙人姓林,名晓哉。” “我记住你了。” “公子慢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