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受初尝老攻发情期()
试图忽略掉他还插在自己体内的性器官。 谁知居然被戚玉戎拦腰抱住,又被扯了回来,秦素的锁骨被戚玉戎狠狠地咬了一口,像是作为标记一般,留了个不浅的印子,秦素瞬间炸毛,“痛!你干什么?” 戚玉戎像是个好不认错的孩子,像是没有听见大人严厉的怒骂,接着干他想做的事,秦素被他抬起到yinjing差点从xue口中脱离的时候又马上快速地放下,秦素险些合拢的甬道被迅速打开,差点一口气没上来,头脑中炸开了一片,大声的喘着粗气,这种差点被活生生撕裂成两块的感觉让他感到后怕,挣扎着要从戚玉戎身上下来。原本在戚玉戎手中半硬着的yinjing瞬间软掉,在生命垂危之际谁还能继续硬着jiba? 戚玉戎哪里能让他就这么逃了,有力的臂膀牢牢地扣住他的腰,把他禁锢在自己的可控范围内。 秦素像条鱼一样不停地翻腾,闹得戚玉戎都开始感到烦了,稍稍分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又向下按压住他的肩膀,狠狠往下压,原本还在弹跳的秦素瞬间安静下来,目光呆滞,尖叫声也停止在张大的口中,连呼吸都变得缓慢像是失去了生命一般缓慢迟钝。 小腹那处鼓出一块,戚玉戎摸了摸秦素的肚子,又掐了掐他的脸,明知故问:“我cao进去哪里了?把你cao傻了?” 秦素的眼珠在听到戚玉戎的话后,稍稍转动了一点,好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如同破烂的旧风琴,发出苟延残吹的声响,“……出去……拔出——呃——” 戚玉戎又往里进了几分。 beta未完全分化的zigong被戚玉戎cao开了口子,guitou直接进了小半个就已经完全装满了整个zigong,脆弱的zigong内壁堪堪的包裹住戚玉戎送进来的半个guitou,偏偏还有撞进来了几分,已经到了要顶破内壁的临界值,挑战着肌rou拉扯的极限。 隔着一层薄薄的rou膜,仿佛能触碰到体内其他的器官,湿热的触感和流动的血液无不在体内奔腾,戚玉戎只觉得身体热得要命,恨不得直接顶破秦素的身体,生痰他的血rou。 秦素恍惚间觉得自己被放到了一处柔软的地方,后背靠着极度柔软的床褥舒服得让人想要睡着,身上伏着一头不受控制的僵硬猛兽,带着倒刺的yinjing成了不断插进自己体内的匕首,每一次的拔出都带着血淋淋的xuerou,趴在自己身上的猛兽即将把自己吞噬殆尽,只留下白森森的骨头丢弃在路边,灵魂好像漂浮在空中,渐渐的没了意识。 等到他再次睁开眼,下半身已经全然麻木,目光所及之处都在震摇,戚玉戎极深的目光已经没有了神采,脑中只剩下被支配的性欲,和不断耸动的腰身。 秦素觉得自己全身都痛得要死,仿佛真的如同梦里面被拆食xuerou一般,吓得他打了个寒颤。或许是身体的这一哆嗦让戚玉戎发现他又醒了过来,凑近自己的脸上嗅了嗅味道,又缩了回去,若无其事地接着性行为。 秦素知道他是在吸收自己雌性的味道,只是自己是个没有半点信息素的beta,被正处于发情期的alpha嫌弃罢了。 双手无力的瘫在床上,两条腿被戚玉戎挂在肩膀上,机械重复地做着活塞运动。 脑中突然回想起之前戚玉戎说的话,zuoai是两个人的事。 呵,从说出口的那一刻就是在放屁了。 秦素看着全然失去理智的戚玉戎,觉得悲哀又庆幸,幸好自己只是个beta,而不是omega,要是真的这么一直做下去,就算没有标记腺体,这种程度的交融也足以让信息素在彼此的xuerou之中传递,形成假性结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