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派剑尊只想成仙(上)
回善心,年幼的寅天玺却是对此防范至极,他们那时在宗门里地位相差很大,重槐虽是出自一个没什么名气的破落宗门,但实力实在是强悍,万花谷自古便崇尚实力,再加上他是万花谷里少见的高大体格,眉如弯刃,目如朗星,很受这儿弟子的欢迎。 而他寅天玺只是宗门里地位最低下的混血,吃不饱饭是常态,他自小静脉堵塞难以习武,即使是来了万花谷也没有哪个师傅会蠢到收这么一个徒弟,因此他想习武只能借着杂役的身份留在谷内。 门内区域划分明确,人妖魔三个族群的人互相不爱往来,寅天玺这个稀罕却弱小的混血不受任何一方的欢迎。 他也习惯了这样的生活,直到重槐的到来——对方一个谷内颇受追捧的明星人物,干嘛却偏偏关心自己?寅天玺最初并不信任他,谷内曾经也有过这种人,因着他漂亮的外貌频频示好。可实际上也仅仅只是想从他身上获取回报罢了——或许是身体,或许是情绪价值,寅天玺确实饱受欺凌,但他同样痛恨另一种人的怜悯,那种人仅仅只是拿他的痛苦来满足自己的善心罢了。 也因为他对周围人善意的强烈抗拒,有的看他脸好看心生怜悯的人也渐渐对他敬而远之。 对万花谷不太熟悉的重槐照样在他身上碰壁了,少年说话打小就不好听,颇为恶毒的讽刺了他,重槐也不在意,沉默的一点头就转身就直接走了。 之后,重槐确实不再刻意出现寅天玺面前,可他并没有像寅天玺想的那样就此放弃,这从他在家门前最近时常出现的‘礼物’可以看出来,最开始的几个月,寅天玺将这些东西全都扔掉了——有时候是丹药器材,有时候是玩具食物,甚至是刻意的丢到重槐的必经之路上。 重槐一点不见在意,照样没事往他门口送东西。 平均下来几乎每天一件的玩意儿最终还是让寅天玺先沉不住气了,他在重槐独自一人身处练习场挥剑的时候找了过去,挑着眉恶声恶气的往木桩旁一站就对他说话。 “喂,你这两个月送的那些东西,我全都扔掉了。”身量并没有多高的少年脸上表情有些恶劣。 重槐听到了他说的话,却没有立刻回话,他的步履仍旧稳健,雄浑的内力在他体内流转,手腕一翻,宽厚的剑刃携着击天的气势砍上木桩,练习场的木桩都是有阵法和符咒加持防御的,即使如此,这般被冲击仍旧让木桩不停震动。 ......好强。 即使无法参与万花谷其他弟子的切磋,寅天玺也能在日积月累的偷师经验中窥得这一击的分量。 “我丢了你送的东西........你就没有什么想表示的吗?” 被对方能撼动木桩上阵法的实力震住了半晌,发现重槐一直没说话的寅天玺有些不甘心的开口问道。 “什么表示?你是想看我生气吗?”重槐好像不太想搭理他似的叹了口气,暂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。“那些东西我送出去就是你的了,至于你怎么处理.......与我无关。” “啊?你是那种靠着自我感动就能满足的类型吗?”寅天玺表情夸张,适时的递上嘲讽。 “.......我只是不想你活的这么艰难。”重槐实际上并不是多喜欢和人交流的性子,他也不擅长面对寅天玺这样的小孩——又麻烦又可怜。 靠太近靠太远,都不合适。 “你真不需要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