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 批磨被子、s水浸湿被子
水混杂融合。 衣服贴rou的瘙痒感难以去除,他侧身伸出一只腿压在被窝的上边,床角层叠塞在两腿之间,他夹紧棉被,大腿缓慢难耐的搓着在一起,小腿相互绞紧。 他没注意到,极致的挤压迫使yinchun开了一条细缝,两片不对称一前一后交错,水亮的清液太多,从空隙溢出来。 大腿根部使力,晏竽咬着下唇防止娇哼不争气的蹦出,又扭头埋进枕头,发出几声唔唔的娇喘。 xue门发痒,晏竽拽了被子一股脑贴在自己的私部,他抬起臀部去蹭,手上也不空闲,让最有利于磨批的被角贴近腿心。 被子吸尽了他屄xue流出的汁水,sao水味越发浓烈,股间混乱一片,裤裆因此内陷,紧紧的贴合留汁的肥厚蚌rou。 他蜷腿,又一炎风热浪溢出,女xue好似和水混在一起,裤底已经湿得不能再湿了。 很不舒服……要脱下来…… 晏竽分开大腿,酸麻无力的感要让他连如此简单的动作都得停歇,伸手去脱里裤,揪扯股间内嵌的布料,却因不熟悉自己的身体,误戳到两瓣肥唇中间的缝隙,把那藏在其中的阴蒂按得胀鼓鼓,烫呼呼的。 阴蒂冒出尖,雌道口又流了水。 晏竽扒拉下半截裤子,如同在剥大白桃的果皮,拨开后是水润甜滋滋的果rou。再柔软的料子刮到他莹白的大腿,也要留下艳红的痕迹。 等他的臀rou再一次贴在床铺上,摸到床底床被也跟着潮湿了一大片。 冰凉的液体黏糊了一屁股,晏竽意识才猛然清醒。 他的sao水弄得到处都是。 sao腥味飘散整间屋子中,只要是个人进入房间,都可以闻到他那流水的屄散发出的yin靡气味。 换而言之,是个人都能知道他在这间屋子磨过屄。 不知哪里来的风,吹散烧烬的香灰。烛光比刚才亮堂,时间过了很久了,贺延知差不多要回来了。 要回来了…… 要回来了! 细碎的脚步微弱,但确确实实可以听见。眼看着他们距离缩短,这个认知震得他头脑发晕。 被单摩擦声无形成催促晏竽赶紧收拾这一番残局。 他这时才心如擂鼓,抬腿准备踢了被子,rou屄流了许多水,却依旧还没有知足,半吊着的高潮不可能短时间内消退。 他爬跪着前行,忘记了膝盖与软被纠缠不清。 “啊……” 晏竽被绊倒摔在床上,被角里那成团的棉花,毫不留情的杵在屄rou上。那隐蔽的小洞,不受控制的嗞出少量的yin液,下体湿得不能再湿。 衣裳垮在手臂间,裤子也还未穿好,一手撑起身体想要扣上胸前一排布纽子,前倾的姿势使他的乳鸽成漏斗形。 慌忙下扣的纽子歪歪扭扭,中间有一大个洞口,露出他小腹位置的细rou。 那扇门的泄出一点外面灯笼的红光,吹进来的冷风拍打在扣错位的领子处。 惊得晏竽更加慌不择路,乍然他抬头一望。 木门大开,来者面容隐入了背光黑影之中,那人遮挡住外面所有光线,剩余的光晕勾勒出高大的身形。 “你在做什么?” 那人声音很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