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八章满月酒
不错的菊花,绿茗笑笑说让李mama酿成菊花酒埋在地下藏着,绿萝嗤她贪嘴,什么都能跟吃挂上钩。 说笑着,玉玲进来通传,周雪瑶没由来地一阵心慌。她见势不妙,忙安慰着说若是身子无碍,老夫人也该放下心了。 周雪瑶点点头,让玉玲去请郎中进来。 绿萝绿茗去了屋里,铺了被褥,落了床帐,周雪瑶躺下没一会儿,便听见脚步声由远及近慢慢而来。先是玉玲和夏烟的几句客套话,她以往倒没发现夏烟面冷心热,说话滴水不漏。 余郎中帐外跪下请安,周雪瑶偏着头朦朦胧胧地只看见个影子,她清清嗓子说了句“免礼”,便伸出皓腕搭在床侧。 绿萝绿茗守在一边,适时地将一方帕子盖在那雪柔上,余郎中起身在圆墩上坐下,手指轻叩nV人的手腕处,仔细诊起脉来。 不多时,他收手回来,捋着山羊胡子还没等开口说着什么,夏烟已脱口而出:“怎么样?” 玉玲不悦地瞥了眼旁边的夏烟,心道:夫人的身子好不好,碍着你什么事儿了? 余郎中一脸的讳莫如深,他扫了眼夏烟,淡声道:“并无大碍,只是气虚血亏,老夫开几副方子姨娘先吃着……” 周雪瑶谢过,让绿萝取了赏银予了郎中,虽说是老夫人的意思,她也得表示表示,平白受了恩却不回报,多不识抬举。 夏烟自知说错了话,暗下瞥瞥屋中各人,见没人紧抓着她那句话不放,才松了口气。这位余郎中医术JiNg湛,在京城的名号都是响当当的,老夫人花重金请来的大夫就为给周雪瑶瞧瞧身子,她这一问岂不泄露了什么。想到这,她讪笑着应承几句,便行礼告退,说要给老夫人那边回个话。 余郎中也行礼告辞,临走时颇为同情地瞅了眼床帐,心里不禁一声长叹。谁说嫁进高门就一定如意,挡不住的是无穷尽的算计。 周雪瑶终是安心下来,傅君亭给她诊脉与郎中方才说得大同小异,就是苦了往后她要喝药汤子了。看来一时怀不上也着急不得,可遇不可求的事儿,再急也抓瞎。 且说余郎中跟着夏烟回扶云堂回话,这事一开始他本是不应的,一身医术不为治病救人,反而来侯府走个过场。这要是传出去,他这医馆也在京城开不下去了,一是有违医德,二是掺和进后宅Y私,出了人命还不得赖到他头上。当了替罪羊不说,名声臭了,往后达官显贵有个头疼脑热的谁还敢用? 不过有钱能使鬼推磨,侯府老夫人的大手笔还是请动了他这座大佛,说是给侯爷新娶的一个姨娘看看能不能生养。他刚才诊过脉,气虚血亏是不假,但貌似服用过虎狼之药,身子亏损得厉害,能不能怀上就难说了。 余郎中照实说了,陈氏松了口气,朝一边的春桃使了个眼sE,她点点头,说了句“郎中且随奴婢来”,就带着他去账房领银子去了。 左右不过一个狐媚子,还是没法生养的,料她也翻不出大天来,映雪堂的主人还是得换……夏烟这次称心如意,见着陈氏身子乏了,忙收敛心神,勤快地上前捶肩捏腿。 日子就这般平淡如水地过着,周雪瑶后来跟傅君亭提及郎中诊脉一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