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一章成全
” 周雪瑶呆愣一瞬,随即冲着他嫣然一笑,沙哑着嗓子道:“好,好……我成全你,你也成全我……” 她抬手取下发间别着的玉簪,一头青丝跌落肩膀,她又抖着手解开小衣的盘扣,脱下百褶裙,接着是肚兜、亵K、罗袜、绣鞋。 不多时,周雪瑶光lU0着玲珑有致的身子,一丝不挂,没有羞赧,没有遮掩,她直挺挺地站在他跟前儿,眼睛里无伤无痛地看着他。 纤腰盈x,骨r0U匀称,r团上的两朵红梅轻轻颤动,g起傅君亭身下难耐的燥热,只觉呼x1都被抑制住了,他一字一顿地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,“夫人好一句‘成全’,那本世子就愧领了……”眸中是说不尽道不明的绝望凶狠。 傅君亭上前大力将她压倒在屋中那张硕大的紫檀木桌上,长发如同卷轴泼墨散在桌面上,脸上泪痕犹在,楚楚可怜,宛如风雨中的一朵梨花。他冷笑一声,心里还痛快地想着,他们以前在这桌上吃过饭,今儿他就在这桌子上吃了她…… 他极快地除了身上多余的衣裳,俯身一口咬在她baiNENg如雪的脖颈上,这一下咬得极狠,疼得周雪瑶忍不住闷哼出声,瞥见傅君亭眼中满满的戏谑,她咬着唇终是没再吭一声。 颈间一凉,却是他伸手抚m0着他送给她的那块玉牌,那时他在宝华寺,她整日的想他念他,便穿了红绳把玉牌戴到脖子上。明日要走,却忘了将此物归还,其实她私心是不想还给他的,她送了贴身的荷包装了护身符来保佑他,她也想留下他的物件儿来做念想。 傅君亭怔愣了一会儿,她还戴着母亲留下的玉牌,是不是心里还有他的一席之地?可一想到她说要离府的决绝他便怒不可遏,大掌分开她并拢着的双腿,挺立起来的粗长X器仅在x嘴处蹭了两下,便低着蜜口一鼓作气地入了进去。 花x里并无半点儿蜜水,g涩得要命,傅君亭x1气忍着从四面八方涌来的媚r0U,一进一出都有些困难,他却不管不顾大力地冲撞起来,c弄得毫无章法可言,粗长的ROuBanG次次都能轻而易举地顶弄到hUaxIN儿,撞得周雪瑶细瘦的身子一阵颤抖。 花x被撑胀到极致,要被撑裂了似的,那般火辣辣的痛,之前多次的欢Ai都没有这次的疼,周雪瑶知道他动了怒,不发泄在她身上就不是傅君亭了。她歪过头,不去看他充斥着凶戾的眼眸,无力的双腿被他摆成羞耻的姿势,坚挺如铁的X器逞着凶,一下一下c得又深又猛,小腹酸胀,似乎都要被T0Ng破了。 不知是心里的疼还是身下的疼使然,她掉了好多泪,有的被傅君亭蛮横的动作撞得掉在桌上,Sh了一小片,有的滑进发鬓里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 许是花x依旧g涩,傅君亭c得不尽兴、不痛快,他又俯下身子张口hAnzHU一颗N团上的红樱桃,用力的T1aN咬x1ShUn,吃得啧啧作响,x口都是他留下的水渍,亮堂堂的一片,他还用大手掌握着另一边,狠力地r0Un1E,仿佛要将那块软r0U掐碎。 周雪瑶忍不住N儿上的痒意和痛意,低声cH0U泣着动手去推他,却被他的大掌一把压制在桌上,动弹不得,檀木桌冰凉,硌得她背后、手臂生疼。 耳边传来他冷y强势的声音——“记住,老子是你第一个男人,也是唯一一个。”说罢又重整旗鼓,大刀阔斧地将剩下的一大截ROuBanG一GU脑儿地c了进去,迅猛地进入,又马上cH0U离出来,如此反复。 骨节分明的大手握着窜动的yUR,仿佛陷在一团牛N里,软滑得不可思议,慢慢地又游移着往下走,手上的薄茧刮蹭过她的腰腹,带起一阵颤栗。手掌随即在平坦的软腰两侧停下,虎口大力一箍,肋骨大疼起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