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攻修罗场,撕B互殴,扯头花扯到头破血流
打容斥,一时竟被撂了出去,还没等重新扑回来就被谢清岑摁了回去:“够了吧,别发疯了。” 谢清岑的面容冰冷而平静,青色的眼眸居高临下地望着他,雪白的眼睫低垂着,像一尊不近人情的神像。周旸气喘吁吁地倒在地上用眼睛狠狠地剜他,却隐约从对方漠然的眼神里窥见了一丝怜悯。 搞笑,有什么好怜悯的?他又高贵在哪里? 他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,把谢清岑推到一边,想将小喻抱进怀里。而就在触碰到对方的那一瞬,小喻忽然重重地哆嗦了一下,眼睛里又惊惶又茫然,掺杂着难以言喻的痛苦。 那双眼瞳中蕴含的情绪实在太重,让周旸的心猝然一坠,让他刹那从嗜血的快感里清醒了过来。 ——小喻肯定是吓坏了。周旸后悔得要死,恨自己干嘛要那么冲动。虽然他在心中给容斥捅过一万刀,但至少不该在小喻面前动手。于是他不得不忍着恶心偏过头去,想看看容斥死了没,别脏了小喻的眼。 容斥被打得不成人样,身上大概断了好几处,鼻子和嘴巴都在流血,源源不断地从那张惹人厌烦的面孔上淌下来。周旸真心实意地祝愿他最好因为内脏破裂而死,虽然他知道可能性不大。但即便这样,那家伙依旧直勾勾地盯着小喻看个没完,嘴巴一张一合地说着一些“爱”与“不爱”的屁话,听得他想吐。但在这一众屁话里,有一句像带着利钩的箭一样,精确地抓住了他的心——什么叫“他们都可以”? 这个“他们”,也包括他吗? 他品着这句话,内心几乎生出一点可耻的甜蜜来。所以说小喻的心里其实也是有他的吗? 周旸迫切地转过脸,想从小喻那里获得一个答案。但小喻的脸色太差,让他的呼吸一紧,心疼得立刻忘掉了自己刚才要问什么:“你还好吗?你脸色好差,是不舒服吗?我抱你回去吧?” 喻绫川一言不发,神色恍恍惚惚的,仿佛随时会栽倒在地一样。周旸焦急地望着他,心中的惶恐像瘟疫那样蔓延开来,愈演愈烈,刀子似的戳着他的心。为了缓解这种疼痛,他使劲把喻绫川抱在怀里,让他要栽也只能软趴趴地栽在自己怀里:“对不起,刚刚……刚刚吓到你了是不是?别怕,我不会伤害你的,别怕,别怕。” 他手忙脚乱地在空间戒指里翻来翻去,好容易找到一包湿巾,连忙抽了一张拿去擦喻绫川的脸。喻绫川雪白着脸被他抵在墙上,牙齿哆嗦地咬着唇,眼泪从他的眼眶里滚落下来,和溅上去的鲜血混在一起,被周旸一点点擦拭干净。 容斥仍是直直地看着他,眼睛里全是希冀,连自己脸上的血都顾不上擦。喻绫川看着他脏污的脸,想不清也摸不透,事情是怎么发展到这个局面的。 到底是从哪里开始出问题的呢? 喻绫川记不起来了。想来想去,只能说……也许从一开始就是错的。 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