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魔法墙卡住P股,变成壁尻被男二日到哭
面那八个字咬得格外重,让喻绫川害怕得屁股直抖,连尾巴也跟着哆嗦起来。他跪坐在窗台上,一个劲地跟周旸求饶:“我错了……对不起,你别生气……呜呜……” 周旸立在他身后,手指轻易地穿过了魔法墙,安抚似的摸着他的脊骨:“喻宝,我永永远远不会生你的气。” “那、那就好。”嘴上说着那就好,实际上喻绫川更紧张了。他感受着身上那只徐徐滑动的手,背一阵一阵地发凉:“我、我不该哄着你让你给我舔批的……我知道错了,你大人有大量,放过我吧……拜托了……” 那只手已经滑到了他的屁股上,还玩了玩他抖个不停的桃心尾巴。骨节分明的手指在他的嫩批上停了一秒,然后戳进滋滋冒水的roudong里:“喻宝搞错了。不是你在哄我,是我真的很想给你舔批。你放心,我舔得绝对比谢清岑好多了,他那根蛇信子那么细,一看就是绣花枕头,肯定让你爽不到。” “什么东西……”舔就舔,不要拉踩啊! 喻绫川咬紧了手背,耳尖都在冒热气。他连头也不敢抬,只能用头发把自己的脸遮起来,以免被别人发现自己趴在窗口干什么:“唔、别……别弄那里……啊……!” 身后的周旸对他的抗拒置若罔闻,已经开始全神贯注地舔批了。他存心想让喻绫川比较一下自己和谢清岑谁舔得更好,所以舔得格外卖力,恨不得把喻绫川的批吞进肚子里。他每舔几下就要问喻绫川自己舔得好不好,羞得喻绫川用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脸,除了呻吟外一声也不肯出。 可他悲哀地发现,自己好像确实情不自禁地开始比较了。说实话,周旸的舌头其实不如谢清岑的灵活,但胜在长得又rou又厚,舔起来也别有一番风味……?。反正喻绫川很快就在他嘴里喷了一次,扭着屁股叫个没完,但没过多久嘴里就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——呃,确实堵住了,只不过堵的是下面那一张。 硬了不知道多久的rou棍抵在他肥乎乎、湿淋淋的唇缝间,很慢很慢地顶进去。一个压得低沉暧昧的声音随之侵入耳道,让喻绫川忍不住捂住了耳朵:“喻宝,今晚是我们的新婚之夜。” “……”谁和你新婚之夜! 抗拒声被伞冠顶碎,化为了一片哼哼唧唧的呻吟。周旸抱着他的屁股开始顶撞,起初是很温柔地顶他身体里的敏感点,cao着cao着又开始狂风暴雨般地日他的zigong。喻绫川最受不了别人弄他的宫口,加上两条腿还大开着跪在窗台上,眼泪刷得一下浸进了指缝:“呜啊……宫口又被cao到了……轻、轻一点好不好……” 雪白的臀尖被胯骨顶得乱晃不已,臀浪一波一波地翻出来,腿根处堆着的软rou都被日得红通通的。喻绫川好想把手伸回去捂住自己的屁股,无奈魔法水平太低,只能摸到光滑的墙壁,摸了一会儿又徒劳地落下去,在空气中乱挥:“我、啊……要被日坏了……你那里呜……为什么那么大,就、就不能跟我一样小一点……” 周旸搂着他的腰身,闷声闷气地笑出声。guitou毫不留力地往宫口上撞,把那处窄窄润润的圆洞都日开了一个翕张的洞口。他将布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