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动发情,磨床单R阴蒂,扒开B口求日
聚,让他忍不住拱起了背部,嗓子里发出小猫发春似的哀哀叫声。 可是……还不够。 还想、还想要……那个…… 喻绫川死死抓住了床单,手指收得很紧,像是要在上面掏出十个指头洞。现在的他只想找点什么,将他里面撑开,填满,塞得严丝合缝,甚至要命地突出来。 “呜……” 他跪趴在床上,狼狈地喘息着,被体内的欲望逼得浑身冒汗。他终于忍不住,将指尖探了下去,摸到自己rou唇的顶端,对准阴蒂摁了下去—— “啊!!” 肿胀的阴蒂被指尖摁扁,刹那间喻绫川的眼前闪过了一阵白光。他被刺激得直翻白眼,前端直接xiele出来,将jingye狼藉地涂在床单上。外头的周旸听见他的尖叫,忙不迭地推开门:“小喻你怎么了——小喻?” 床上的人浑身都泛着粉色,因为脱力而细微地颤抖。他弓着身子侧趴在床上,一手抓着床单,另一只手则被紧紧绞在双腿之间,一副意识不清的模样。肿胀的阴蒂像枣核似的鼓着,yin水像漏了一样从他的腿间滴滴答答地流出来,在床单上闪着yin靡的光泽。 “我、我好热……周旸……” 羞耻心在突如其来的情潮面前被冲得丝毫不剩,只有快感和欲望一烧再烧。喻绫川微微翻过身,露出肚子给周旸看——zigong处的脂肪格外地厚一点,由于蜷缩的姿势堆起一层软绵绵的白rou。昏暗的灯光下,魅魔的yin纹异常地发着光,为小腹处软腻的皮肤裹上了一层粉玉般的色泽。 “好难受……zigong要被烫坏了……” 他湿着眼睛哭诉着,抓着床单的手无力地松开,复又紧紧抓住了周旸的衣角。周旸几乎是被他拖到床上的,刚一上床就被一双雪白的大腿缠住了脖颈,险些被那些滑腻的水液直接呛死。直到这一刻,他才真正领会到,魅魔到底是一种怎样的生物。 他被凑到面前的屄堵到说不出话,耳根被腿rou紧绞着,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,以及小喻身体里咕叽咕叽的水声。除此之外,他的一切感官都被眼前这只生殖器侵占了,眼前是大片的艳粉,鼻腔里是浓热的腥甜,脸侧是滑软的肤rou。喻绫川几乎是要用屄将他整个人吞下去,让他溺死在不见天日的性欲里。 而喻绫川也的确这样做了。 细长的手指用力扒开屄口,将嫩生生的小yinchun扯到几乎变形。窄小的屄口被拉成了一个不规则的圆形,内里的诱人景象被展露无遗。 艳粉色的yindao因为高潮而细微地痉挛着,丰厚的yinrou里满是崎岖褶皱,每一道褶皱里都水汪汪的,存满了里面流出的yin液。喻绫川皱着小脸,从脸颊到脚尖全部透着粉,一副得不到jiba就会死掉的可怜模样。他用阴部又着急又恳切地蹭着他的脸,声音娇得几乎能掐出水来: “……求求你进来、弄一弄我……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