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反派哥T阴蒂日批,G到反复失去意识
喻绫川的后颈,吮着他的唇rou,贴在他脸上质问他:“从哪学来的勾引男人的手段?” 字句是冷的,舌头却烫得厉害,喻绫川觉得嘴巴都要燎出泡来了。他被人强行掰着脸,委屈巴巴地给自己辩解:“你说什么啊,我哪有……” 句子还没讲完一半,他便糊里糊涂地被人推在了床上。柔软的双唇张合了两下,最后吐出的句子居然是:“你的伤——!” “没事。” 容斥摇头。即便有事现在也该没事了,再有事还不如去死了。活着就是为了干,这话谁说的,说得真有道理,简直是花花世界鸳鸯蝴蝶里唯一永恒正确的人生真谛。 他心里烧得厉害,一半为干这一个字,一半为小喻刚说的三个字。想不到这种时候小喻还记得自己的伤,容斥感动得要落泪了。这种感动在此情此景下自然而然地变成了冲动,变成了怒然大勃的yinjing,变成了被猛然撕下的内裤。 素白的布料从膝盖上落下来,像甜点的包装纸那样被丢在地毯上。喻绫川赤身裸体地躺倒在床,身上一丝不挂,雪一样的奶rou上顶了两抹尖尖的红,被手掌推起一团软绵绵的rou。同样白的屁股则藏在张开的双腿下方,颤巍巍地晃着性感的波浪。而容斥就跪在那层波浪底下,狗一样地用鼻子嗅闻里头的潮热海水——再不可一世的贵族到了批面前都会成为奴隶,何况这只批属于他永生永世的挚爱。 他腹部还缠着绷带,绷带底下裹着一片一片的淤血。伤口会不会恶化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,他现在只想也只能考虑舔哪个地方能让喻绫川爽得更厉害。思考一秒之后,他舔在了雌性器官的勃起组织上——那个位置有数不清的毛细血管与神经末梢,是人退化成动物的按钮,只要舔一下,喻绫川就会无可救药地变成一只发情的小母猫。 “呜呜呜!” 喻绫川夹着腿,尖叫着抓紧了床单。蓬起的阴蒂头被人含在嘴巴里用力吮吸,登时便掀起了惊涛骇浪般的快感。而容斥不仅要吸,还要舔,还要咬。阴蒂头被他的舌头舔得疯狂痉挛,连带着整只批一起抽动,xue里争先恐后地喷出一道又一道的清液,胡乱涂在容斥脸上,像是在给亲王陛下洁面。 被直接刺激阴蒂的快感能让任何一个长着这个器官的人高潮,喻绫川绝对不是例外。随着舔舐的继续,他的大腿不自然地发起了抖,粉白的膝盖颤抖地绞着容斥的头颅,光面的床单上很快留下了一道又一道闪亮的水痕。容斥舔得很急,比旱季汲水的猛兽还急,甚至将他的批吃出了响亮的水声。等到那只rou批被他舔得足够湿润以后,他便迫不及待地将yinjing抵上去,直挺挺地一插而入。 湿到过分的rouxue顺从地向外敞开,热情地接纳了插进来的异物。它和它的主人一样软乎乎、湿漉漉,天生擅长用温热又滑嫩的rou壁夹住插进来的每一根yinjing,好叫它们纷纷产生被爱着的错觉,然后更奋力地爱回去。 容斥被那只rou批吮得脊骨都要麻了。他艰难地忍住射精的欲望,用上了平生最大的意志力才克制着自己没有当场射出来。 他沉沉地喘了口气,将自己慢慢往外抽,以此来成就下一次的尽根插入。布满青筋的rou茎碾开狭窄的rou道,顶端的guitou在抽离的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