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、对不起
若不是任心恙带着她参加两年前那场同学会,她和裴宴或许这辈子都不会再见。又那麽刚好,裴宴想结婚,於是她便交付了一生。 她也不该从他身上奢求其他。 温茉收回视线,因此并未察觉男人悄然转移了目光,投递在自己身上。 旁边七嘴八舌的声音让裴宴感到厌烦。 他抬手松了松领带,躁意的感觉却未减yu增。 不知为何,看见她如此逆来顺受的样子他会感到莫名的烦躁。 方才叶诗晴对nV人的嘲讽,他一字一句都听见了。温茉从头到尾一声不吭,任人宰割。 她还是和两年前一样,在所有人面前总是唯唯诺诺。无论和哪个时期的她相b,真是一点长进也没有。 家世教养的根深蒂固,他说不出什麽不雅的词,导致那GU没由来的的怒气无从可消。 也是这样的温茉,让他忆起了两年前,也是他向她提出协议结婚那年。 当时,是他们高中毕业後的第一次重逢。 成年的她滴酒不沾,一个人坐在包厢角落,手捧着一杯柳橙汁,一副不谙世事的模样,乖的像个小孩。 当他对上那双澄澈乾净的眸子时,从不在外人眼底下表露情绪的他,第一次起了巨大的起伏波澜。 太像了。 这双眼睛,和他记忆中的如出一彻…… 「你叫什麽名字?」 包厢里人多混杂,人声伴奏此起彼伏,温茉被他突如的靠近和声音吓了一跳,手上的橙汁因为手抖了一下而洒出了些。 男人他的容貌被Y影遮挡了一半,浓密乌黑的短发被恣意往後一拨,露出洁白的额头,他的五官深邃俊朗,下颚线条流畅清晰。 五光十sE的灯光照耀下显得格格不入。 「余、余茉……」温茉不敢同他对上眼,可是飞快跳动的心脏却出卖了她。 她自然没指望男人会记得自己,毕竟高中时期他们几乎没什麽交集。今天她能参加这场聚会,除了因为任心恙,自然也是裴宴愿意赏脸。 温茉注意到男人黯淡下的眼神,混杂着她读不懂的意义。 「余茉。」裴宴声音好听,咬字清晰。 听见他喊自己的名字,温茉的眼眶瞬间泛红,还有些发酸。幸好包厢里的灯光昏暗不明,是她现在情绪失态最佳的保护sE。 在过去的那些日子里,她多少次希望可以看着这张脸、用他的声音,听他叫唤自己一声「余茉」。 原来,她并不是不喜欢自己的名字,而是因为呼喊她的人不是他罢了。 裴宴不自主地唤出这声名字後,自己也是一愣,但很快恢复了原状。 他究竟在期待什麽? 那nV孩早就Si了。 「我们结婚吧。」 结果是万劫不复那又怎麽样? 七年前,他就是最该下地狱的那一个。 温茉回到包厢,气氛炒至最高点,热闹非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