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1.软肋

濯复出的舆论，是他们花了整整两个月时间一点一点铺垫的。那些在军部高层会议上为楚濯说话的“中立派”，有几个本身就是联盟的成员，有几个是被联盟掌握的把柄b着开口的。

    一切都是棋子。而林疏，是执棋的人。

    楚濯恢复军衔后做的第一件事，是清洗。

    他以“整顿军纪”为名，把当年那次任务中涉及的人员一一调离、审查、甚至逮捕。有人被查出贪W，有人被查出泄密，有人被查出与敌对势力g结。每一个罪名都铁证如山，每一个被处理的人都无力反抗。

    军部人人自危，但没有人能说什么——因为楚濯做的每一件事都合法合规，证据链完整得无可挑剔。只有极少数人知道，那些“铁证”里有一半是林疏提供的。Omega联盟的情报网络在军部渗透了三年，收集的罪证足以让半个军部的高层下台。林疏一直没有用，因为他在等——等一个合适的时机，等一个能把利益最大化的C盘手。

    楚濯就是那个C盘手。

    清洗的同时，楚濯开始提拔新人。那些被边缘化的、被排挤的、因为各种原因得不到重用的军官，只要有能力、有忠诚度，都被他一视同仁地提拔到关键位置。

    这些人里，有Alpha，有Beta，也有——

    &。

    “你疯了？”军部有人质疑，“Omega怎么能担任前线指挥官？”

    楚濯的回答只有一句：“战场不看X别，只看能力。”

    这句话被林疏通过Omega联盟的渠道传播出去，在Omega群T中引起了巨大反响。越来越多的Omega开始关注楚濯，开始信任他，甚至有人主动申请调到他麾下。

    楚濯来者不拒，只问一句：“你能打吗？”

    能打，就来。不能打，练到能打再来。

    短短几个月，楚濯麾下就聚集了一批忠诚度高、战斗力强的年轻军官。他们来自不同的X别、不同的背景，但有一个共同点——都对这个腐朽的军部不满，都想要改变些什么。

    林疏和楚濯的合作，b表面上看起来的要深得多。每周一次的会面，已经从不固定的秘密碰面，变成了一种默契的例行公事。楚濯提供军部内部的情报和人事变动的第一手消息，林疏则利用Omega联盟的资源和网络，为楚濯的行动提供信息支持和舆论掩护。

    “陈辞的事情，查得怎么样了？”那天傍晚，楚濯坐在轮椅上，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。

    林疏靠在窗边，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：“快了。他背后的人藏得很深，但狐狸总会露出尾巴。”

    “需要我做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暂时不用。”林疏转过身，看着他，“你现在的任务是站稳脚跟。第三军团那边，还有几个老家伙不服你，先把他们摆平。”

    楚濯点了点头，没有多问。他信任林疏，这种信任不是因为他天真，而是因为他清楚地知道，林疏需要他。一个在前台冲锋陷阵的将军，和一个在暗处编织网络的C盘手，谁也离不开谁。

    窗外，天sE渐暗。

    林疏看着那片灰蒙蒙的天空，脑海里浮现出另一张脸。

    钟绾绾。

    她还在司家吗？她过得怎么样？她有没有——

    他掐断了这个念头，不能想。他现在走的这条路，容不下任何软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