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.23

    夜sE已深，窗外的霓虹在窗帘缝隙间洒进来，像静静洒在地板上的情绪。

    苏晚洗完澡出来，穿着她最普通的家居服，但在宋亚轩面前却觉得异常不安。Sh漉漉的头发垂落在肩上，滴着水珠，虽然略显疲惫，却也显得格外柔软。

    沙发上的宋亚轩正半躺着，衣服是她刚刚翻出来给他的，微微宽松，露出锁骨。

    他一边滑手机，一边懒散地踢着脚边的拖鞋，脚趾还不安分地摩擦着地毯，明知自己无害，却处处透着撩人的慵懒。

    「你这样......是不是太自然了点？」苏晚嘟囔着，但目光没敢在他身上停太久。

    宋亚轩抬眼，视线从她的脸一路滑过锁骨、Sh发，最後停在她脚边。

    「不是说我可以留下来吗？」他的声音低得像呢喃。

    苏晚心口一跳。

    她试图找点距离，正要转身去拿吹风机，宋亚轩却已走近，伸手接过她手里的毛巾。

    「别动，我帮你擦头发。」

    她迟疑了一下，还是站着没动，背对着他。

    他的手指轻轻拨开她的发丝，温热的掌心不时触碰到她的脖颈，她忍不住缩了缩肩。

    ──太近了。

    「脚还疼吗？」他低声说，声音在她耳边炸开。

    「不、不疼了。」她试图让语气听起来轻松一点，却不自觉咬住了下唇，「只、只是你......你这样会让人误会。」她的心跳像被按上了开关一样，跳得没完没了，尤其是在他每一次的指尖滑过耳後，她都紧张得快断气。

    他没有马上回话，只是将动作放慢了些。然後，他忽然俯身，鼻尖几乎擦过她的肩膀，低声说：「你会误会吗？」

    苏晚整个人僵住。

    她知道自己该推开他，该止住这种太过暧昧的靠近，但身T却背叛了理智──她没有退。

    「你对谁都这样吗？」她终於开口，声音有些发紧。

    他停了停动作，语气却低低的带笑：「错了，我只对......让我心动的人这样。」

    那一瞬间，苏晚感觉整个房间都静止了。

    她转过身，与他四目相对。他的眼睛黑亮、炽热，藏着压抑的情绪，像他正努力控制着什麽，不让自己做得太过分。

    她忽然想知道──如果她再靠近一点，他会不会失控？但又担心，如果真的失控了，她能不能克制住自己。

    思忖了片刻，她还是选择低声说道：「宋亚轩......你今晚要睡沙发。」试图掐断这条危险的线。

    他没生气，只是低笑出声，眼角微挑：「好，我听你的。」说着，他凑近了一步，在她额角轻轻一碰，「那......晚安吻可以吗？」

    苏晚眼睛瞪得大大的，下意识往後退一步，却被沙发边缘挡住退路。宋亚轩没有再b近，只是那双眼睛盯着她，像等待猎物回身。

    她咬牙：「不可以。」

    「那我梦里再补吧。」他语气无辜，却藏着一GU不甘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