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洞的选择
“今晚可是咱们花雨楼秦烟姑娘当选临安城第一花魁的初夜竞选。沈卿之你作为琴师可要管着手底下的乐师,别到时候给老娘出什么岔子。否则,你那相好玉嫣的卖身契就永远都别想赎回去。” 沈卿之看着对面的芸娘,淡淡应声:“好。我会让他们多加注意的。” 芸娘不屑地“哼”了一声,威胁道:“你带着这个面具,到时候就在角落待着,别吓到我的客人。不然,老娘也绝不会轻饶你。” 沈卿之没有怨言地颔首。 交代完,芸娘又瞪了他一眼才离开。 沈卿之也跟后离开去叮嘱其他乐师。 暮色将临时,烟雨楼已经宾客满座。 今夜的客人比平时多了两倍不止,有些朝廷官员和皇亲贵族也在其中。 芸娘在台上简单说了两句,秦烟伴随着乐声出场,接着就有人开始出价。 沈卿之待在最里边地角落,要是不仔细看甚至都看不到他。 手指轻拨,婉转的琴声和在场地其他乐声相得益彰的融合在一起。 沈卿之弹得认真,根本没注意到,二楼有道视线落在他弹琴的手上。 随着一声声地叫价,秦烟的初夜最终被人用两百两的价格拍下。 热闹还在继续,沈卿之却被芸娘叫了下去。 芸娘给他一个托盘,上面放着酒和杯子。她温声道:“今天人手不够用,你把这酒送到二楼右手边最后一个房间。” 芸娘甚少这样对自己这样说话,沈卿之觉得奇怪,但芸娘随即沉下来的脸,让他没敢再多想,接下托盘便送往楼上。 咚咚—— 沈卿之敲了门,站在门口等应声。 “进来。” 里面说话的是个年轻男人,声音听起来不仅年轻还很有磁性。 沈卿之推开门,并未多看,只把酒放在桌子上,便想离开。 “把酒送到里面来。” 珠帘后面,一个锦衣玉冠的男人坐在榻上。 沈卿之端起酒送进去,他把酒放在边上的矮凳上,道:“请慢用。” 他刚说完话,手腕就被人抓住。没等他惊呼,那人一用力,他就倒在了那人怀里。 面具之下,沈卿之满眼惊恐。他挣扎着想要起来,却被那人翻身压在榻上。他的力气没那人大,这个姿势又格外难脱身,挣扎了好久,身上的人纹丝未动。他慌张道:"世子别这样,你要是有需要我可以帮你找别人。" “你认识我?”那人有些意外。 荣国侯府世子——裴昭临。 长安街上的狗都知道,这人整天混迹烟柳之地,吃喝嫖赌样样精通。可以说除了那张脸其他都是一无是处。 沈卿之不敢实话实说,只道:“偶然见过一次。” 裴昭临笑了,“看来我们还挺有缘。” “……” 这样的缘分沈卿之可不敢要,但他现在又不得不和裴昭林周旋:“确实有缘。世子,能先放开我吗?” “放开?”裴昭临似是在听笑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