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日下
哈啊啊不要嗯啊啊啊疼、啊啊啊啊谢必安放肆啊啊啊啊哈……” 谢必安还在大开大合地cao着那张rou嘴,手里兴奋地摩挲着李承泽的guitou。 他欣赏着李承泽痛苦爽快又扭曲的面容,下身紧致地夹搅着他的roudong也让他同样痛苦又爽快,他几乎忍不住了要射了,他疯狂地抽插着鞭笞着,两颗rou囊浓重的有力地拍打在臀rou上,快速地发出啪啪啪的yin靡之音。 “哼殿下、殿下别吃得这么紧、” 谢必安低吼着喘哼着,手里又收紧了一圈,捏着李承泽那根可怜的jiba。 “啊啊啊啊啊别、好快啊啊啊…” 李承泽发出绵长的尖叫、caoxue的水渍声叽咕响着、rou欲的声音在昏暗的屋子里极为激烈。 谢必安终于忍不住射在了李承泽那张guntang狭窄的rou嘴里。 一股浓厚的jingye喷射在深处,顺着抽插缓缓流出来,白色的浊液变成粘稠的白沫,油腻腻地挂在李承泽的下身,滚过密白的肌肤nongnong的无声地滴落在床上。 李承泽几乎发不出声音,他又喷了,肚皮上斑驳脏污,他涣散着眼神,大腿抽搐。 谢必安还堵在里头,享受着李承泽急剧收缩的roudong。 他压身下去,和李承泽一同喘息,四目相对,谢必安哑着嗓子轻说:“属下冒犯了,请殿下降罪。” 李承泽伸手抓住谢必安的耳朵把他拉近,又像猫儿似的,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嘴角。 谢必安一愣,颇有些感动。 又期期艾艾地问出了早就想问的问题:“殿下,属下不在的这段时间,殿下未曾召幸别人是吗?” 李承泽没有回答他的话,只是将他推开,闭着眼睛歇息。 那物一离开,李承泽下身便滚出一股白腻的脏污,谢必安翘起嘴角替他擦拭,他知道,他没有,他身上干干净净,一丝痕迹也无,射得又多又快,定是很久没弄过了。 谢必安又恨起范闲,若不是殿下看重他,必不会派他亲自前往北齐,自他跟在殿下左右,还从未离开过这么久。 他正想着,李承泽早已睁开眼用膝盖蹭了一把他又张扬的硬物。 李承泽没说话,只瞪了他一眼。 谢必安知道他累了,便捂着自己赶紧下了床叫来热水,伺候他沐浴,替他清理身子,忙忙碌碌好久才终于伺候李承泽躺下。 在他吹了灯要离开时,李承泽才抓住他的手,眼睛都没睁开,低声发出命令:“歇下。” 谢必安褪了衣裳,睡在外沿,李承泽蜷缩着身子钻进他怀里。 “你明早去一趟郭铮府上,是该用上他的时候了。” 谢必安嗯了一声,又心疼得搂紧了他。 “殿下安心睡吧,必安陪着您。” 屋里昏暗,月光透过纱帘里映出两个紧挨的身影。蝉鸣声不绝,听着李承泽的轻鼾,谢必安怎么也压不住上扬的嘴角,他轻吻着不知情的李承泽,努力克制自己昂扬的欲望。 一夜无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