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日下
,只堪堪扒开,便俯身,大掌握住一只椒乳,细细捻揉。 只这样,粉嫩的奶头瞬间就成了rou红色,被捏成了石子硬。 李承泽仰头又挺胸,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叹息,他眼神迷蒙起来,偶尔聚焦在谢必安脸上。 “哈用力…” 谢必安是个糙人,李承泽不止一次这样说过。 他就喜欢谢必安这样,这句话他没说过。 他喜欢谢必安敬他,又爱他,小心又用力的爱他。 谢必安惯会伺候李承泽,他低下头张嘴裹住另一侧乳rou,卷着奶头吮咬,尽管吸不出什么,他也用力叼着嘬咬,另一侧奶头更是被粗糙的指头捻揉提拉,不消多时,片片青紫斑驳在白腻的奶rou上。 “啊啊、哈嗯还要、再用力啊啊啊必安……” 李承泽扭动着腰肢,xue眼儿里涌出一口一口的yin液,他满意这样强烈的刺激,抬起腿来夹住谢必安精壮的腰,抬着臀去蹭,谢必安那根粗硬的东西在他腿心里碰撞,惹得他更加饥渴。 谢必安吃得沉醉,再抬头时,肚皮上被李承泽射了一片精水,身下的李承泽娇喘着,香汗淋漓,满脸绯红,眉梢眼角都是欲态,迷迷蒙蒙的盯着他看。 此时衣袍大开,一对微隆的乳儿被嘬的挺立通红,奶头肿得猩红一颗,早已被嘬开了,大了不少,瞧得出刚被玩弄过。 被玩得破碎娇媚,眼里一汪水,像受不住。 只一眼,谢必安便深深陷了进去,他摸了一把肚皮上的jingye,又放进嘴里舔。 他大不敬地咬牙切齿:“殿下,好sao。” 不知是说李承泽的模样还是他射在他肚皮上的咸湿味道。 不等李承泽反应,谢必安就扶着硬胀的jiba怼在他湿黏的xue口蹭了起来。 “哈啊啊……” “殿下今日怎么这般不受用?”谢必安跪在他裆下,居高临下地蹭着他的xue口,轻飘飘地问。 而身下的李承泽抬着手虚无缥缈地想要抓住他的手,被他蹭得抬起屁股想要,嘴里说不出完整的话,只零碎的yin哼。 “xiele两次了,殿下好湿啊,属下这样伺候您舒坦吗?” 谢必安五指一捏,用力抓捏住李承泽的臀rou,粗大的guitou从洞口蹭过去,谢必安那物灵活得很,杵在软rou上上上下下地磨撞,磨得李承泽身子发痒,那才被吮过rou珠越发的肿了起来,与周遭的软rou开始格格不入,泛出猩红又硬又凸。。 “哈嗯啊…” “殿下,您下面的小嘴好软…” “谢必安闭嘴…” “殿下,这都是您教属下的。” “哈够了谢必安、” “进来!” “cao我!” 谢必安红了眼,将李承泽一条腿扛在肩上,那roubang就这么挤进了洞xue里头,里头滑溜溜的,桶开层层叠叠的逼rou便入到了底,那粗物将xue道撑得满满当当,极致的紧和热,烫得他打了个抖。 “啊啊啊慢些…” 李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