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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82年3月,我出生在台中乌日。 小时候我家周围都是田,我最好的朋友林冠志住在我家对面,从小我们就玩在一起,几乎每天都会到田里面捉青蛙,然後弄得脏兮兮的回到家,再一起被mama毒打一顿。 就连我们的mama也极有默契地在同一时间用藤条鞭打我们,我们甚至能听到对方的哀号声。 阿志会说:「好了啦妈!我以後不敢了!」 阿志妈:「好你个头!你哪一次不是说你不敢了?还不是一说完就出去野!」 我会说:「妈,这次放过我,下次再犯我多给你打二十下。」 我妈:「不要在那边废话!手伸出来!」 我跟我妈的交易从来都没有成功过。 我妈常说生了我像生了一个男孩子,整天就只知道玩,玩X一起来b弟弟还要难带! 差点忘了介绍我自己,我叫许家玮,我有一个相差三岁的弟弟叫许家豪。 我弟弟从小就被长辈们捧在手心养,并不是因为他们重男轻nV,而是因为我这个孩子真的太野太Ai胡闹,所以给我的关Ai总是会b弟弟还要少一些,但他们依然是Ai我的。 吧。 说到我这个弟弟,除了小时候Ai哭Ai闹之外其余时间都很好带,可以说是长越大越懂事,如果要用一句成语来形容他我会说温文儒雅,啊要粗俗一点的话我会直接说他是娘娘腔。 他乖到什麽地步呢? 每次邻居家的小孩子聚在一起打弹珠,他说他要看书。 大家一起去爬树偷摘橘子,他说他不敢爬。 放烟火叫他拿香去点燃引线,他说他怕炸到自己。 「g!你真的很娘!」国一的我曾这麽对他说,结果好Si不Si被正要出门去邻居家打牌的爸爸听见,然後我又被毒打了一顿。 我觉得从小到大断在我身上的藤条可能都b我念过的书还要多。 我记得有一次国二的时候,我和林冠志骗家人说学校要去班游,两天一夜的,呼咙过关後就和林冠志一起到後山,他带帐篷我带睡袋,他带开山刀,我带罐头。 为什麽带开山刀呢? 因为那时候我们读了一本童话故事书,名字叫什麽我忘了,只记得主角在山里头盖了一间属於自己的木屋,然後带自己喜欢的nV孩子到木屋里,晚上浪漫的看着星星。 「欸!我们也来盖一间啦!」阿志说,我还是叫他阿志好了,全名打得我好累。 「只有我们两个?」 「废话,不然还有阿飘喔?」 「看起来很难欸!最好是这样砍一砍绑一绑就有一间木屋啦!」我还是觉得那个故事很唬烂。 「g!做不做啦?是怕不敢喔?」 「谁说我怕,盖就盖!」我说过我很像男孩子的吧?所以被这麽一激我就真的受不了了。 於是我们到了山里头,一放下行囊就开始把b较细的树砍下来,阿志带来的刀并不好用,一棵树总要砍上老半天才能砍得下来,树倒地之後还得搬到阿志所谓建造地的地方给他。 我必须承认,这些树taMadE重。 童话故事里的主角居然能轻而易举就把三、四根木头扛在肩上,根本唬烂,超唬烂。 「来来来,拿过来!」阿志爬到了树上,在上头要我把木头递过去。 「等一下啦,很重欸!」我不耐烦的喊。 「好啦,不然换我去搬木头,你来盖树屋。」 「算你有良心。」 工作交接後换我爬到树上,他则是努力把木头抬起来,递给在树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