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晨光之初

一下。

    是她——琴遥。

    高中时的班长，大家都叫她小遥。那个总能在吵闹里把秩序拉回来的人，笑起来很安静，却让人觉得安心。

    程玄曾暗恋她很久，却始终没把那句话说出口。

    雪兔也看见了，立刻坏笑：「欸欸，那不是你以前那个班长吗？」

    「小声点。」程玄低声。

    「别装啦～」雪兔顺手推了他一把，把人推进店里。

    门铃清脆一响。

    「欢迎光临～」

    小遥转过头，愣了一下，随即露出惊喜的笑：「咦？你是程玄？」

    「啊……对。」程玄点头，嘴角不自觉跟着上扬，「好久不见。」

    「你也考上天启？」她眼睛亮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嗯，国企系。」

    「哇，太巧了！我也是天启——餐旅系。」小遥笑得更开心，像某个被妥善收着的回忆，忽然又被翻开。

    雪兔立刻cHa话，语气欠揍得很自然：「小遥你这边有没有几件b较帅的衣服？帮程玄搭一下吧，他自己真的没什麽品味。」

    「喂，我有在听。」程玄皱眉。

    小遥掩嘴偷笑：「没关系，我帮你挑。」

    她转身挑了几件衣服回来，一件件b在他身上，动作熟练得像天生就知道什麽适合他。

    「这件衬衫不错，气质乾净。」

    「这件外套也可以，颜sE很衬你。」

    她说到一半，视线落在他眼睛上，停了一瞬，像确定了什麽：「你的眼睛还是这麽蓝……穿亮一点反而更乾净。」

    程玄一时不知道该回什麽，只能低笑：「……你记得也太清楚。」

    小遥眨眨眼：「班长要记得的事情很多啊。」

    雪兔在旁边看得牙痒痒，故作大度地挥手：「那就交给你们啦，我去买饮料，顺便——让你们叙叙旧。」

    他走到门口又回头补一刀：「记得帮我挑瓶水喔～」

    话音未落，人已经溜得不见。

    店里忽然安静了些，只剩背景音乐在空气里慢慢流。

    小遥替程玄整理领口，指尖不经意掠过他的颈侧。

    程玄一瞬间僵住，像被那个触碰点燃了某种不该存在的紧张。

    「挺合身的嘛。」小遥笑。

    「是吗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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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嗯，b以前稳重了点。」

    程玄试图把语气拉回平常：「那时候我还是高中生。」

    「现在也一样是学生呀。」

    他沉默一秒，低声说：「……不一样。」

    「哪里不一样？」小遥问得很自然，眼神澄澈得让人无处可躲。

    程玄怔住。想说的话太多，最後只吐出一句：「我也说不上来。」

    小遥笑出声：「你还是一样Ai嘴y。」

    她又替他搭了几套——黑白稳重、蓝白清爽、红黑利落。

    程玄站在镜前，忽然有点不适应：原来「被人放在心上」的感觉，是这麽明显的事。

    「第二套b较适合你。」小遥指着蓝白那套，「你眼睛的蓝跟外套很搭，看起来很乾净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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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程玄低笑：「那就这套吧。以後正式场合也能穿。」

    「要我帮你包起来吗？」

    「好啊。」他顿了顿，补一句，「就当……替你做点业绩。」

    就在袋子封口的那一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