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月光和白饭粒
elloWorld实在是太简单了。事实证明,只是基础部分一听就会 晚上回去的时候,老路还为此请我喝了一瓶价值三元的百岁山,说道小伙子我看你是个可造之才,好好学习,转专业那都不是事儿。我略拱手,态度表现地很是谦虚,“路哥这是言重了,还是您和宣师姐教诲的好。”喝着水的老路顿了下,抬手打了一下我的头,说:“喊我老路罢。” 那时候和老路之间的互动还是挺多的,只是因为有心中的白月光宣师姐的存在,我不是很记得有些部分的细节,到了最后也只是努力地在回想。曾经经历过的事情变得这么虚幻,好像这一切都只是我某天做过的梦境而已。 大概是大一上学期中,我知道了宣师姐会在南cao篮球场看人打球,也随之诞生了打篮球的逆天念头。虽说以我的身高,那上了篮球场就是被轻轻松松盖帽的命,但为了在宣师姐面前耍帅,我也是拼了命地练习投篮,争取当夺命三分球射手。 同宿舍的挂壁哥和爱神哥知晓我这个雄伟理念后,纷纷表示极为感动,打算随我一起来篮球场蹦跶。结果这挂壁哥这家伙才打了三天球,就说属实难绷,回去歇着了。爱神哥坚持的时间稍微长了点,有两星期,整上了一手定点投篮准头不错可以在小女友面前秀的技能,才飘然回到宿舍继续煲。 最后剩下的我,只是个此前没玩过篮球现在有了点兴趣的菜鸡,也并非《鸭子的天空》里的矮个主角车谷空,拥有一日千球那般坚韧的意志力。那个下午我投了近一百个球,就觉得脚踝处已经像是要裂开一样,连第一步弹跳都做不到了,只能很委屈地坐在球场边的凳子上,抱着腿茫茫地看着别人打球。 “小凉,你的姿势不太对。”身后有人递给我一瓶百岁山,我转头看了看,原来是老路。我接过水后说了声谢谢,老路坐在我身边,指着那边直起身子投球的同学,来了个实时转播:“看到了吗?他只有手指是接触球的,掌心没有贴在球表面,就像是有吸引力一样的。” “……” 老路看我一脸痴呆,也是知晓我啥也没看到,就把我放在边上的篮球举了起来。正如他之前所说,他的掌心与篮球是互不接触的,仅凭手指维持住球身基本的稳定。但我更懵逼了。老路把球抛给我,我手指舞动了下,试图找到老路所说的平衡点位置。 老路见我还是不开窍,干脆两手抓住我的手,替我找寻着那种感觉。说实话,被另一个男性像掐小鸡一样罩住手,是一种很诡异的体验,具体的我不想多说。不过老路或许真适合当篮球教练,在他的指导下我竟然能在不弹跳的情况下投进球了。 “呃,一般我们投三分球,才会跳起来。像那种定点投篮,就基本注意下投球的力度就OK了。”那天回去的时候,老路又多说了几句。其实我心里在哀嚎,要是我有你那身高,也不用跳起来投了啊啊啊。不过还是老样子,面上很是恭敬地说道:“老路你说得对。” 快走到绿园宿舍的时候,我才想到一个问题,“老路,你这么会打球,为什么不去校队?”话说凭借这一米八大个子,往那一站跟堵墙壁似的,我要是校队的教练,哪怕是趴着求老路也要把他拉进校队打球哇。 “我膝盖有伤,没法打球了。”老路很简单地回答了一句,我噢了一声,心想一定是有什么曾经的过往,不方便和我说罢,没再多问。等看到我们宿舍门,要和老路说拜拜了,老路忽然伸手拽过我的胳膊,说再往前头走走,给你分享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