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大理的飞行5
晨赶忙上前一步,双手叉过丁宜山的腋下,让年轻男孩的脸靠着自己胸膛来支撑住别滑下去。谁料这动作惊醒了小猫,丁宜山抬眼朦胧地望向季晨,似乎确认了什么,立刻跟树袋熊一样双手双脚并用趴在他身上,还嘤嘤地流下眼泪来,方才那些嘟囔的话汇聚成一句反复说道:“不要离开我。” 啊?什么玩意?季晨这边还在脑瓜子嗡嗡的,那头高大男子心有戚戚然地点点头,貌似已经领悟到二人关系不一般,抬手就拍了一下季晨肩膀,语重心长道:“刚才啊,他说了好多关于你的事情,还说很无助,不知道怎么留住你。我说,如果你还爱他,就回头看看吧。毕竟能遇到一个真心爱你的,不容易啊。” 被老大的手劲一拍,季晨醒转过来,皮笑rou不笑地回道:“好好好,我知道了。”误会这种事情很容易越描越黑,他也是懒得和路人掰扯这些了,赶紧把这胡言乱语的小猫扛回然月任务就完成了。 告别情感丰富的壮汉兄后,季晨叫了辆的士带着丁宜山回然月。等到了地方才想起来还得丁宜山的房门钥匙才能开门卸货,又尝试打电话给阿吉,对方一直无应答,估摸着还在舞台上表演,听不见手机铃声。他望向货物这家伙一个兜都没有的紧身牛仔裤,陷入了片刻沉思。 沉默半晌后,季晨很干脆地把小猫留在了走廊里,自己开门进去洗头洗澡,浑身香喷喷地坐在床上,打开kindle就要美美地看起爽文来。结果那字是看半天没看进去,耳朵倒是竖得高高的,留意着走廊的动静,脑袋里幻想着小猫被尾随而来的高大男拖走了。他有些烦躁地点着水墨屏,看着迟钝的翻页动画一页一页过去,最终还是坐不住了,把kindle放下,站起来向门外走去。 躺在走廊中间的小猫静静地睡着,整个人蜷缩着,双臂交叉抱着自己。月光透过窗楹洒在他半边脸庞上,眼角隐约留有晶莹泪痕。 看到这一幕的季晨再次沉默,心口一阵一阵地刺痛,像是裂开一条缝,随之涌来的记忆如同潮水将他吞没:“如果你愿意,一层一层地剥开我的心”“这种感觉,就叫做伤心。”他怎么会不能理解丁宜山呢?只是在和莫霄宁的亲密关系里,他已经很卑微了,所谓主动离开,也不过是认清现实后的明智之举。 他是感情的失败者,又如何能像丁宜山一样说出挽留的话,明明已经试过许多次,只是无一例外都失败了。做不到,他不想让已经破碎成几瓣的心再被用力地伤害,更何况这柄伤害自己的刀子还是他亲手递出去的。那个自信满满的开始,是他梦魇的源头。 季晨快速地眨了几下眼睛,强行将某种即将宣泄而出的情感憋了回去。他轻声叹息,半蹲下来,一手穿过丁宜山的下腋,揽住背部,另一只手穿过腿,将小猫整个人公主抱了起来,向着他房间的浴室走去。 将人放置在马桶上,随意调节了个不会烫死人的温度,季晨拿着花洒面无表情地向着丁宜山脸上洒水,同时伸手拍他的小脸,粗鲁地喊道:“起床了懒虫现在脏死了不准睡。”小猫被淋成落汤猫,在季晨要再来一轮的时候睁开了眼睛,直直看向他的方向。 “队长?”望着季晨的丁宜山怔怔地说,双眼失了焦距,显然还在醉意之中。 “队你个大头鬼,看清楚是你季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