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尊替儿子吹箫,藤条狠打儿子红P股c吹,骑木马,烛油烫X
打roubang,roubang棒身上添上一道道红痕淤肿,直到贱根泄欲不能,因为剧烈的疼痛而被迫软了下去。 黑暝此人控制欲极强,他原身是一条大金龙,龙性本yin,他也不例外,他不仅仅好色,更是喜欢虐待榻上美人,他魔宫后宫内的男妾们平日里jiba上都要上锁,戴着紧窄的铁笼贞cao锁,被完完全全的控制了欲望,被迫长年累月的禁欲。 男妾们每日晚上一次固定的集体排尿,每隔三日晚上一次固定的集体排便,跪成一排,撅高肥翘贱臀同时拉屎拉屎的时候,屎尿排泄声此起彼伏的声音,空气中的浓烈臊臭味,毫无半分身为人的尊严与体面。 在侍奉枕席的时候,男妾的胯下那根贱根上戴着的贞cao锁会短暂的解开,可未经主人允许也得不到半点发泄,哪怕胯下那根贱根被玩弄得再一柱擎天,可主人没允许射,那就算是彻底憋坏贱根,也不许射出一滴精水,否则,打入冷宫,余生生不如死。 此时此刻,同自己的儿子烨华双修,黑暝倒是没有那么坏心眼,他用单手大掌磋磨得儿子的胯下阳物涨得发疼,硬得如石,棒身色泽紫红胀黑,它正处在高潮的临界点,便停下了进一步的磋磨抚弄。 黑暝的大手在半空中一挥,他的右手掌心中便变幻出了一根一指粗的藤条,藤条被他紧握在手中,然后在半空中狠狠地一挥,嗖的一声,藤条柔韧的尾端便抽打在儿子烨华的两片肥翘肿胀的红臀臀瓣上。 猝不及防的挨了一藤条,烨华感觉到自己的屁股上火辣辣的疼。 他的圆润挺翘的屁股蛋子在方才初次双修的时候,左右开弓的挨了许多下巴掌的重掴,青涩的白蜜桃变成了颗色泽诱人的红蜜桃,红扑扑的两瓣臀瓣上面布吗了层层叠叠的鲜红色的巴掌印,掌痕深深浅浅。 此刻又挨了一下藤条,好似回锅rou一般,红屁股上再添一道长长的红色肿痕,疼上加疼,他本能的呻吟出声:“啊啊~~~~” 明明是呼疼的呻吟声,听在他的父尊黑暝的耳朵里,却是像是在刻意娇喘来勾引人一般,腔调酥酥软软的,听得人骨头都酥了。 黑暝一下子起了施虐欲,他右手中的藤条高高地在半空中抬起,然后重重地落在儿子烨华的红扑扑的肥润屁股蛋子上,咻咻咻咻咻咻…… 一顿狂打之后,儿子的红屁股上的鲜红色巴掌印上已经覆盖上了几十道红色肿痕,伤上加伤,看着触目惊心,而最后一藤条残忍地吻上他的臀肤的时候,他的嫩红湿滑的腚眼xue口喷出了一大股近乎于无色透明的yin汁,热汁四溅,他高潮了,像个女人一般的潮吹了。 “坏小孩,屁股上挨了这么重的打也能爽得屁眼潮吹,你还真有当婊子的天赋啊……” 儿子潮吹过后,老子依旧没有放过儿子,他开口揶揄了几句,然后他用藤条重重地抽打在儿子的胯下那两颗垂坠着的鸡蛋大小的yinnang囊球上,不过一下,儿子便腰臀腿发着抖,胯下那根肿胀的大roubang哆嗦着喷洒出了一大股乳白色的精水,浓精四溅。 “啊啊啊~~~~” 藤条抽打在娇嫩脆弱的yinnang处,那滋味实在是太疼了,烨华没忍住大声呻吟痛哭,一滴晶莹的泪珠从他泛红的右眼眼尾滑落。 “啊啊啊啊~~~~” 烨华咬着唇rou内侧的浅粉嫩rou呜咽,他的两股战战,两瓣红扑扑的圆翘臀瓣也因此左右轻扭颤动,在失控一般的射精过后,他下一秒便失禁了,胯下那根大roubang的鸡蛋形状的guitou铃口处喷出了大量的淡黄色尿液,尿湿了身下的被褥,在原本干净的被褥上洇湿了一大片,散发出一股浓烈的尿sao味。 “坏小孩,都二十岁的人了,居然还尿床,羞不羞,嗯?” 黑暝的心中觉得好笑,他弯了眼眸,满眸的戏谑之意,他低沉浑厚的嗓音揶揄调笑了几句,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