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九 合谋 (被弟弟下药 )
推开,可沈遂宁不知是从哪里来的那么大力气,竟然大得他如何推都纹丝不动。 他眼角划过眼泪,喉咙憋出一个音节,委屈地说出那声:“哥......” 沈遂宁眼眸一动,被唤得意识清醒了回来,他看着沈遂平窒息得快要死的模样,意识到自己差一点就要杀人了,他颤抖地松开手将他放了下来,然后冷声道:“收起你那些龌龊的想法滚出去。” 沈遂平受伤地看着他,被狼狈地赶出了门。他失魂落魄地出府乘坐轿子,命人将他送去箫氏的私人府邸。 箫子屿百无聊赖地坐在鼓凳上逗着笼里雀,吹着口哨瞥了一眼一脸沮丧的沈遂平,转了一圈他的折扇,幸灾乐祸地说道:“哟,稀客啊。怎么样?打赌赌输吗?” 沈遂平无精打采地瞪了他一眼,他现在想起哥哥的眼神还是有些后怕。 “哈,看来是赌输了,”箫子屿站起身围绕他打量了一圈,一脸嫌弃道:“啧啧啧,看看你这垂头丧气的可怜样子,简直就是一条没人要的丧家犬。怎么,连我给你的药都没用吗?” “你的药时效太短了,我都还没开始做他就已经清醒过来。” 1 “不可能,那可是雁石春,那药量若是全打完,足以让七八个大汉变成只懂得交配还神志不清的傻子。” “什么?”沈遂平惊愕地看他,“你没有告诉我这些!”他方才见药效不够,在最后将全部药都打了下去。 沈遂平愤怒地直朝他胸口打了一拳,箫子屿开扇挡住他的拳头道:“变成傻子不好吗?那样我们就不用实行下一步计划了。” 箫子屿将他推开,嗤笑道:“你现在的胆子可真大,居然连我都敢打。” 沈遂平被他推得往后退了一步,警告地说道:“不要再让我知道你让他服用那些东西,否则这个盟友你休想再做。” “行吧,”箫子屿拿着折扇敲了敲手心,“所以,你想好了?” 沈遂平眼神一暗,“愿赌服输。” “很好,也省得我再用其他法子,”箫子屿笑着走过去,握住他的下巴,露出他脖子上的淤痕道:“听说你在南堂院里可是被欺负得紧啊。一个庶子,却代替了兄长进了南堂院,只能当一条任人宰割的犬种。” “服从我,听从我的所有指示。我不但可以帮你摆脱受人欺辱的困境,还会允许你和我一起占有他的身体。” “让我想想,我上他,他上你,这样我们还能三人行,有趣吧?” 1 沈遂平凶狠地怒视他:“谁要和你三人行。” 箫子屿将他下巴左右移动,专注地看着他怒意明亮的眼睛:“你虽然没有你哥的好容貌,但眼睛却是挺像的,连瞪人的模样都格外好看。” 他松开手,就着衣服擦了擦手,从袖口里拿出一封信扔给他道:“喏,抄这个。拿回去誊写一遍。” 沈遂平接过书信,摊开里面的信笺。 他们之前打赌时便已经商量好,若是他输了便听从箫子屿的话,模仿沈遂宁的字迹将他从高位上拉下来。他自幼便临摹兄长的字帖,仿写对他来说轻而易举。 可他打开一看信上的文字,冒汗道:“勾结孥西人,这让人知道这可是要杀头的啊!” “怕什么?你不是一向恨你的氏族吗?” 箫子屿用折扇拍了拍他的肩膀,安抚道:“放心,到时候我们将罪名全推到他身上,让他沦为牢下囚,等一切时机成熟之后,我便会买通人手将他掉包出来。” “到时候世子之位是你的,而沈遂宁,也是我们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