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五 说开
看着沈遂宁走得干脆,檀木躺在床上望着房梁叹气。 他打了个响指,绑在手上的布便自动滑落。 他下了床从桌上提起青瓷茶壶,对着嘴便灌了半壶冷茶。他寻了一块布将身上的痕迹擦拭干净,穿上衣服便往室外走了出去。 夜风微凉 庭前落尽梧桐霜叶,水边开彻凋敝的芙蓉。 沈遂宁没有走远,他就倚坐在回廊的木栏上望月。微风吹拂过他轮廓分明的脸庞,月光撒落在他姣好的侧脸上,光影斑驳,渡上一层淡淡的光晕。 檀木从背后抱住了他,静默地享受这一刻的温存。 檀木轻吻他的发梢,“现在消气了吗?” “嗯。”沈遂宁的声音还带有一些粘稠。 檀木亲了一口他的脸庞,宠溺地说道:“我的遂遂真厉害,这才过了没多久,就已经进步如此神速,勾得我特别欢喜。就是睡了我,也不知道疼惜疼惜。” 檀木的指尖在他手臂上划过:“都是从哪儿学的?” 那些扭臀摆胯的技巧可不是他教的。 “梦里。” 檀木无奈地笑:“又是那桃花精?” “嗯。” “她尽是带坏你。” 沈遂宁不置可否。 檀木捏了捏他的手臂rou说:“宝贝,能不能告诉我为何生气?” 沈遂宁拍开他捏人的手说:“檀大夫不是知道错了吗?” 檀木头埋在他颈窝上,闻他的味道,“只是略有猜测。” 檀木虽然嘴上知错,却并不确切知道自己何错之有。 是气他平日太孟浪了吗? 他总是忘了这一世的沈遂宁面皮太薄,控制不住自己去调戏他,占有他。可沈遂宁虽然与他才认识短短不到数十日,他却与他相伴相守了数百年。他们以往都是如此打情骂俏相伴而过的。 他们分离的间距其实很短,短到有时候他会有种一切都还未发生的错觉,若是没有那件事发生,他们现在或许还一如往常那般过着简单平静的生活。 他改不过来两人以往相处的习惯,也不想真的像个陌生人一样重新与他相识。因着沈遂宁还没有完全记起,他已经很克制了。 沈遂宁说:“你真的很想知道吗?” 檀木:“嗯。” 沈遂宁凝视着天空,沉默了许久才开口道。 “我们上一世是什么关系?” “是伴侣。” “嗯,伴侣,”沈遂宁语气淡淡地说道,“既然我们是伴侣,为何你不尊重我的意愿?为何干涉我的自由,阻止我与他人相处,还擅自替我做决定,”他叹了口气,看着檀木说:“我们的关系是同等的。” “我知道......” “那日你不该让我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行那鱼水之欢。” 檀木握住他的手说:“我有分寸的。在其他人察觉之前我便已设下障眼术和隔音术。别人根本看不见,也听不着,你不用担心这些。” 沈遂宁转头看他:“可是我不知道,你应该告诉我。” “好,你不喜欢我以后会改。” 沈遂宁继续望着天细数他的罪状,“还有,你不应该整日莫名其妙地就吃醋,应该给我多一点空间。我既然默认了你留在我身边,便不会再做那三心二意的事,你应该对我有所信心。” 檀木沉默,然后说:“可是我不喜欢你与别人的关系太亲近。你总是为了别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