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九 撒娇 (点火坐大腿撒娇)
上,带着他从树干上坐了下来。 少年一脸惊羡地往下纵目四望,他一直都想爬上那么高的大树坐下,人在高处,一端眺望,将底下的行人皆一览于脚下。 他激动地对遂宁说:“你会武功?” “会一点点。” “那你一定去过很多地方。” 遂宁嚼着手中的糕点,想了想,“其实也没有去过很多地方,师父不让我离得他太远。不过如果你感兴趣的话,我可以给你讲讲。”他像个话匣子一般,不断给少年描述他所去过的有趣地方,少年专注地听他讲话,眼神里的光闪耀极了。 少年:“真好,我也好想亲眼去看看。” 他无比羡慕着遂宁与红雨说走便走的自由,对江湖侠客充满了无比的向往,往昔他也曾想当斩尽天下不平事,游荡人间除恶扬善的大英雄。可惜事不如人意,那些向往皆藏匿在他的梦里。 少年对遂宁述说着内心的遐想,沉浸在想象中的鲜衣怒马、执剑天涯。 直到聊得口干舌燥,少年才不好意思地朝遂宁笑说道:“多谢你耗费了一下午留在这里陪我谈话,和你聊天真的很开心。对了,我还没介绍过自己,我叫许景舒,你呢?” “我叫遂宁,平安顺遂的遂。” “遂是姓吗?” 遂宁歪了歪头:“好像不是。” 师父只给他起了名字,却没有给他姓氏。凡人好像都要有个姓氏,但他没有。 “姓什么很重要吗?”遂宁问。 许景舒垂眸,语气不明地说道:“也不是很重要,姓不过是一个家族根源的符号,当你没有了归宿,连自己都不能属于自己的时候,姓什么便不重要了。” 遂宁看了他许久,托着脑袋说:“你待在这里好像很不开心。” 那么向往自由的人,却只能待在楼里不能出去,就像被金色牢笼死死困住、供人观赏的漂亮金雀,被折了双翼,缚了双足,即便开笼子,也只敢在笼子周遭堪堪跳跃,像是冥冥之中有道不可卸下的枷锁,终究还是会回到笼里来。 许景舒苦涩地笑了笑,没有说话。 遂宁抬头看着天色,日落已然西垂,他对许景舒说:“我可能要走了。” 许景舒不舍地看着他,满眼都是落寞,“那么快就要走了吗?你下次还会再来吗?” “我还会来的,”遂宁对他说,“你要跟我一起走吗?” 许景舒笑着摇了摇头,“我不能出去的。” 遂宁遗憾地点了点头,听到他的答案倒也不意外,抓住了他的肩膀,一跃飞下,带着许景舒回到了楼里去,走之前还不忘拿油纸,包了几块酥饼准备带回去,正要离开时却又突然想起什么,转过头对许景舒说:“对了,有件事我想请教下你。” 回到沉夕台时,天色已开始近黄昏 遂宁放轻脚步,前脚接后脚地绕开主卧,偷偷摸摸地往里走。 “进来。”房内传来冷冽的声音。 嘶——还是被发现了。 遂宁深呼一口气,脑海里忆起许景舒的说话。 “想要男人消气并不难,首先第一步,便是你要在他冲你发怒之前抱住他,坐在他的大腿上,然后朝他作出撒娇撒痴之态。” 门被“吱呀”推开,遂宁探出头瞄了一眼。看见檀木只着了一身单衣坐在床上看书卷,连忙深吸一口气。 檀木放下手中书卷,疏眉紧皱,正准备兴师问罪,雪莲花精却看准时机,突然小跑扑到他的身上,堵住了他开口想说的话。 柔软的屁股坐住檀木的大腿,遂宁讨好地勾着他的脖子,甜甜地说道:“师父,你怎么那么早就回来啦。” 怀中的柔软散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