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臊
走出考场後,杨颂恩见到李曦洋的第一句话就是:「你觉得这两天考得难吗?」 李曦洋看了一眼杨颂恩的表情,耸耸肩道:「不确定」 「不确定?」 杨颂恩满脸疑惑道:「不是吧,怎麽会不确定?这次的考题出乎我意料的简单,当然,不排除是我太强」 「那肯定是你太强」李曦洋竪起拇指给了个象徵X的肯定。 「那你是怎麽回事?」 杨颂恩感到不可置信,这题目对他来说都有点小儿科,何况是李曦洋。 「你该不会在最後才发现你漏写题目?还是少画答题卡?」 李曦洋停下脚步,杨颂恩也跟着停下。 只见他垂头,一句话也不说。 没可能随便一说真的被自己给说中了吧?杨颂恩此时大脑正飞速运转着,这种情形他可是第一次遇到,何况对方是李曦洋。 李曦洋噎,他绝对不可能会犯这麽低端的错误。 杨颂恩转头,瞥见李曦洋的嘴角正隐隐约约地cH0U搐着。 「无聊」 害他一瞬间短暂的担心浪费了,杨颂恩出拳揍了一下李曦洋。 「我那是想要给你一个炫耀的机会嘛」李曦洋捂着手臂,露出灿笑。 …… 「咦?你今天不去後C吗?」周心问道。 「要去,只是先去社团教室拿用具」 考完试後,林予冬又恢复下课去後C画画的行程。 「那你早点回家,别画太晚喔」 「好,明天见」林予冬朝周心挥挥手。 「明天见!」周心也挥挥手,随後走出校门。 第一次来到社团教室,林予冬先是在外张望,确认没人後才走进。 社团教室的格局是由两间教室前後打通。 前半教室展示着各样的美术作品,墙壁上也挂满了艺术画作。 林予冬慢慢地走,欣赏着每件作品。 绕了半圈後,林予冬在一幅油画前停下。 作品名很简单,叫做「我和丰海」 「我」在哪里?她找了半天愣是没找到半个人影。 立T的纯白波浪,土h的颗粒感沙滩,但是很特别的是沙滩上还cHa着一株橘hsE…花?林予冬不太确定。 毕竟这幅画像是挂了很久,画布都因为Sh气而松弛。 左看右看,没见到说明牌。 林予冬觉得有些奇怪,因为按理说作品名是跟说明牌写在一处的。 不过算了,这不是今天来的主要目的。 她往後头走去。 後半部的教室只有一张黑板和少少的几张课桌椅,其余的都是买美术用具的层架和各式机器。 拿了水彩颜料和几枝粗细不一的水彩笔,林予冬关上了社团教室的灯离开了。 盯着书本老半天,一个字也没读进去。 杨颂恩下巴抵着桌面,他觉得自己好像要在这间教室待到发霉了。 「为什麽还要来到这啊?放几个小时的假不行吗?」 「可以啊,你去去就回」李曦洋转着笔杆,悠悠地开口。 杨颂恩像泄气到不能再泄的皮球,举起习题本大叹一口气。 要是现在能想做什麽就做什麽、想吃什麽就有什麽那该多好啊!! 「啪」 杨颂恩放下习题本,拿起不知从哪飞过来巧克力饼乾:「是谁?谁听到了我的心声?」 「你的肚子声」 「大恩不言谢」 李曦洋也打开一包饼乾,吃点东西补充血糖,大脑才能好好运作。 一连两天都有竞赛,实在是有点累,李曦洋都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