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、疯狂之始 亲父子、碎尸、腹击、失、利剑贯穿全身
背后锁住四肢张开,露出过大的胸肌和挺翘起来的性器。我一脚踩在他的yinjing上,用力揉捏拉扯他充血的rutou,像虐待最下贱的性奴一样玩弄他的身体,用膝盖起在他的下巴,逼迫他抬头用愤恨无比恨不得将我撕开咬碎的目光直视着我。 我说我的贱货弟弟啊,无能为力的感觉怎么样啊,和父亲哥哥luanlun是不是把你shuangsi了啊,可你看起来怎么这么不高兴呢? “别不开心啊,给我们笑一个呗。” 我用双手强行拉开崇应彪被打碎得只剩牙茬满是鲜血的嘴,可惜他的眼神太过凶狠,单眼皮凌厉的眼睛里充满愤怒仇恨,眼白全是红血丝,强行扯出来的笑容难看死了,倔强得太过,就丑得跟个怪物一样。 凶是凶了点,不过他cao起来还是挺好用的。他屁股上紧实的肌rou会把我夹得很紧,他的胸也很大,玩起来手感会很好,更有趣的是他被cao的时候虽然会一直低吼,不断挣扎抵抗,可他的身体又会很敏感地变得满身通红,被我按在地上地上cao,臀部被我强行抬起摆出禽兽交合的姿势。此时从后背式的角度看他,崇应彪完全是一只被剥了皮的血淋淋的狼,他背部的肌rou隆起像振翅欲飞的羽翼,却被我按死在地上,当一只奄奄一息的野狗。我太喜欢cao他了,把他在地上磕得满是血印子的脸抓起来的时候,我还会扇他几个巴掌,把他扇得鼻血外流嘴青脸肿,问他哥哥把你服侍得怎么样啊,你这个没人要的北崇弃子。 一般这个时候,他会把嘴里碎掉的牙齿吐到我的脸上叫我滚,他还会冷笑威胁我说明天要把我砍成几十小块然后抛尸到河里。我当然知道他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,他一定会做到的,不过他的威胁对我来说真没所谓。 因为不管我有没有强jian他,虐杀他,他第二天都会把我杀掉的。崇应彪,我的孪生弟弟,他就是这样的人,他恨我恨得入骨,恨不得每天都杀掉我,杀掉每一个他恨的人。 有时候我都会想你不累吗,怎么还是放不下,怎么还不让我们走? “你把我们留在这里究竟要干什么?” 问的时候,崇应彪都已经被我和父亲cao成一块烂rou了,他四肢的骨头被我打断摆成各种不同的姿势,难以想象的痛苦让他在骨头断掉的一瞬间发出惨叫,然后他立刻咬断自己的舌头阻止自己在我们面前继续发出呻吟,他憎恨在我们面前暴露一丝一毫的软弱,宁愿死也不愿。 他的软弱已经在十几年前被送往质子团的时候浪费得差不多了,唯一剩下的也在大殿上杀死父亲后彻底消失殆尽。 但即使他没咬断舌头,我也知道他要回答什么。 崇应彪会说:“我要杀了你们。” 杀了我们,一次又一次,被我们强jian,一次又一次,从地上爬起来假装若无其事,一次又一次。他已经崩溃了,他完全不介意死去活来很多次,让他停止伤害我们或者停止让我们伤害他都是徒劳的。他就是这么个疯子,他根本的目的就是毁灭自己来毁灭所有人。 不可能的,我的弟弟,你是不可能成功的,我们是无法毁灭的,我们只能一同沉沦。 我和父亲并没有像他虐杀我们那样虐杀他,倒也不是因为那点可有可无的慈悲,只是到底我们还是有血缘关系的亲人,虽然崇应彪认为我们应该完全不在乎他——反正我们都已经这样强jian他了,但或许我们或多或少在乎一点儿?起码看他血rou模糊被剁成一盘rou泥我也会作呕就是了。或许可能是我们厌倦了杀他的无聊把戏了,虽然我们离彻底疯掉只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