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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帝,因为我相信上帝会帮我。」 「老师已经跟那些霸凌你的人谈过了。他们那些人一半是出自於自己内心对成绩好的人的嫉妒,另一半是受人指使。」 「受人指使?」 「对。听说是汪瑞豪指使的。你跟瑞豪有什麽误会吗?」 他脑袋忽然一阵晕眩。瑞豪?他...是指使者?「我不知道。我只知道每次我被霸凌完之後,他都会来安慰我,并且给我一颗苹果。」 老师脸上充满惊讶与不解,「真的吗?这...怎麽会呢?」 *** 「瑞豪?你为什麽要指使别人霸凌圣德?」 「我......必须那麽做。」 「什麽意思?你们之间发生了什麽误会吗?」 「对。我讨厌他,因为他曾经在我国中霸凌别人的时候跟老师告状,害我每天都要写一篇反省作文。而且我觉得我不霸凌人家我会Si掉,所以我一定要这麽做。他刚好是适合的对象,我打从心里就瞧不起穷人家,也讨厌那种成绩很好的人。」 「你为什麽会觉得不霸凌别人会Si掉呢?」 「因为我......。」 *** 最近他晚上都睡不好,父母吵架的声音一直都没有间断过。他试着让父母和好,他以为一段关系的修补像写字一样容易。他并没有聪明的头脑,所以想出来的大部分都是馊主意,只是一再地使父母的关系更差。 其实在他小时候,父母就常常因为小事情而吵架。更常出气在他身上,虽然事後总给他一颗苹果当慰藉──那时苹果是奢侈品──但仍无法抚平他内心的痛。有一次父亲还离家出走,自从那次他离家出走後,他们的父母就再也没有真正和好过。 他无奈地接受父母对他的暴力,不管父母对他态度再怎麽恶劣,他都只能往肚子里吞。而事实上在他心里深处,早已养成了一头猛兽,随时想要发泄囤积在心里的愤怒,但不知道如何发泄。他唯一在乎的只是让父母和好,渴望他们能像以前一样听他讲的每一句话,或是假日的时候一起出游,而不是每天都被这些无止尽的争吵以及冷战所包围。 他多麽希望他能让父母知道他内心的渴望,但他知道自从父亲那次离家出走後,他所渴望的一切都化为泡泡,轻轻一碰就消失不见。 自从他第一次在国中跟着他结交的狐群狗党一起霸凌某个同学之後,他内心深处忽然有一种令他讶异的舒畅感。 接着他发现他上瘾了。不只是上瘾,而是不霸凌人家的话,他觉得他会Si掉。 当圣德被那群人霸凌时,他虽然没有参与,但他知道他们为什麽会想那麽做,他猜想他们内心也有那一头随时想要发泄什麽的猛兽,必须透过这个管道来发泄。 *** 待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