凡为过往
战俘营……所以,她是东国的军人?” nV孩突然害怕得放声大哭,x1引了所有人的目光,工厂里面的人们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,立刻紧张地聚集在一起。 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慌乱,司令官立刻撤出了工厂外。 与此同时,一道黑sE的身影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跳了下来,随后飘然降落。 是一个瘦小的nV人,宽大的黑sE斗篷将她的身形遮得严严实实,露出一双纤细的脚踝,兜帽遮掩下看不清她的容貌。 那个nV人扫了一眼面前的几位西官,便径直向小nV孩走了过来。 小nV孩的母亲一脸惊恐地看着nV人,而她只是轻轻摇了摇头,若无其事地蹲下来捏了捏小nV孩的脸。 “你的书已经被我弄好了,不要再哭了。” nV人温柔地抹去小nV孩的眼泪,把一本被水浸泡后又晾g,变得皱巴巴的童话绘本塞进小nV孩的手里。 小nV孩反而哭得更惨了。 “你看,上面的画一点都没有褪sE,睡觉压在枕头下面,慢慢就会平整了。” 她翻开书页展示给小nV孩,悄悄在她耳边说。 “大家都在看着你呢,不要让她们担心,知道吗?” 小nV孩立刻擦g眼泪,看着nV人用力点了点头。 nV人把小nV孩交给她的母亲,站起身和司令官对视了一眼,很自觉地跟随这一行军官来到工厂外。 “既然已经逃出去了,为什么不回东国?” 是扣动扳机的声音。 闻声望去,一只手枪正笔直地指着她的额头。 看着眼前漆黑的枪口,她没有任何的反应,也不想回答这个问题,只是默默低下了头。 “把枪收起来!” 司令官对那位举枪的副官命令道,抬手用力压下了那把枪。 “把外套脱下来!” 举枪的那位副官仍旧不依不饶。 “我没有携带任何,长官,穿这个只是害怕吓到那些孩子。” 不过,她还是听从了命令,费力脱下了那件破破烂烂的斗篷。 她b想象得还要瘦弱,里面只穿了一件贴身的白sE背心,腰间整齐地cHa着两把短刀,除此之外别无他物。 她的短发像杂草一样歪七八扭,一缕缕黑sE的油W让那头原本漂亮的金发看起来脏兮兮的,脸上满是灰尘和汗水,看不清她的五官。 然而,已经没有人过度关注她的容貌,因为她身上的疤痕足以夺走所有的目光,从脖颈、肩膀直到整个后背,皮肤表层完全剥离,露出下方鲜红的肌r0U组织,甚至隐隐约约可以看到骨骼的形状,实在触目惊心,不忍细看。 “你……” 司令官望着那片巨大的疤痕,迟迟未能说出更多的字句。那位拿枪的副官也默默垂下了手。 她低着头,特意避开了那些怜悯的目光。 “长官,这里的人,除了我,都只是这附近的普通村民,她们都在等自己的丈夫和儿子回家,无论如何,还请您能在新一轮袭击到来前妥善安置她们。” 说完,她自觉地伸出了双手,等待落入新的枷锁。 “已经结束了。” “什么?” “十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