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、奴隶不该不守规矩
底最深处,他无比明晰的知道,叶栖是不会心软的,签下契约后的第一次教训就教会了他,永远不要寄望于主人的怜悯。 但他却不能真的什么都不说,他挣扎着,强撑着重新跪好:“求主人再给阿清一次机会吧。” 回应他的,只是轻轻贴在唇上的一根手指。叶栖把书放下,俯视着他:“我们刚才说好的,是不是?” 徐清之只能艰难点头。 他再次跪趴下去,这一次,叶栖不要求他的脊背平行于地面了。事实上,他把他的腰向下按去,在这个姿势下,他的臀部高高抬起,紧致粉嫩的后xue羞涩的线路在人前。 徐清之抿紧了唇,感受着一点玻璃制品的冰凉冷硬贴在xue口。从没被他物光顾的后xue被迫在瓶口的挤压下绽开了一丝缝隙。 一天过去,早上灌肠那点润滑早就消失了,没有润滑的情况下,那两指宽的瓶口绝对塞不进去。正当徐清之担心叶栖会硬来,强行撕裂他的时候,那一线冰凉消失了,可还没等他松一口气,他就知道那可怕的器具去了哪。 叶栖拿着那个瘦长的酒瓶,将瓶口送到他唇边:“让我看看你这几天的功课。” 跟他的功课比,这确实算不上粗。只是更冷,更硬,更不像活物而已。徐清之努力不去想舔男人的yinjing和像品箫一样舔一个死物究竟哪个更令他羞耻。他能做的只是竭力放空大脑,然后尽力为那个冰冷的瓶口做足润滑,无论如何,他不想因为一个酒瓶受伤。 他尝到醇香的酒气,这银泉确实是好酒,度数不高,酸甜适口,回味悠长,适合佐一些清甜的水果。但是他能尝到的,也只有那一线残留在瓶口的酒水了。舔去那一点酒液后,他只能用自己的口水舔湿整个瓶口。 他回忆着书礼交给他的技巧,全部舔湿后,努力将前端向喉咙深处吞去,他听到自己喉咙里传来哽咽的声音。这冷硬的东西像一个催吐的器具,恍惚中他开始庆幸,醴馆给奴隶提供的饮食只有营养液,这让他免除了吐出来的窘境。 直到他尽他所能的润湿了大半个瓶子,徐清之才敢停口,他尝试着,再求了一次:“主人,奴隶真的知错了……” “错哪了?”叶栖闲闲问道,拿走了酒瓶。下一秒,那已经沾染了他自己温度的瓶口再次抵上后xue。 “奴隶不该留宿客厅,”徐清之戯着他的神色,悄悄咽了一下口水:“奴隶不该……不守规矩。” “嗯,”叶栖淡淡道:“还有呢?” 他一边问话,手上却没停,显然是没打算放过这个小奴隶,将瓶口抵在他后xue揉按。 他甚至不愿用自己的手指帮他稍作开拓。那冷硬的东西蹭在后xue,将他臀尖都抹上一层淋漓水光,徐清之一边努力放松自己,一边想着,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