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分手
,他也必须答应。 许久之后,他方才深吸一口气:“我明白了。我该怎么做?” 几大掌门彼此对视一眼,都露出了计谋得逞的微笑。清虚长老清了清嗓子,缓缓说出他们早已准备好的计划:“首先,我们会营造一个机会让你和他见面......” 摸约一盏茶的时间后,蔺怀宁和许之印终于走出了静室。 许之印满心忧虑,目光关切地望向蔺怀宁。他清楚自己这位好友有多么恨隐月教,也就更清楚刚刚的计划对他而言有多么艰难。 但蔺怀宁的脸色已不复之前那般苍白,相反,他昂着头,眉目间是一派坚毅。他说:“阿许,无需为我担心。为成就大事,一些必要的牺牲在所难免。只要我心清正,纵身躯蒙尘又有何妨。” 许之印点点头,为好友能如此豁达明理而深感欣慰。但他很快又想到:“只是方姑娘那边......” 蔺怀宁立刻接话道:“我会暂时和她分手。” 许之印闻言,不禁大为惊诧:“这是为何?与她好好说清楚便是。” 蔺怀宁缓缓道:“以那李存引警惕性之高,岂会不调查我的身份。我虽早已改名换姓,不会让他查出我家人被隐月教所害的事,但晴雪和我的关系必然瞒不过他。如此,我又怎能讨他欢心?他即使对我心生好感,也不会全无芥蒂地与我相好。只有我和晴雪分手,才能真正取得他的信任。这也是为了保护晴雪,不把她牵扯进来。” 许之印不禁点头称是:“你思虑确实周全。只是如此一来,方姑娘该伤心了。” 蔺怀宁抿了抿唇,心想这也是必要的牺牲。 他本就是果决之人,执行力也很强,当天晚上便赶去清河县见了方晴雪。 方家宅院森严,方县令又明令禁止他入府,是以蔺怀宁是翻墙进来的。他熟门熟路地摸到了方晴雪闺房外,抬手轻叩房门:笃笃,笃。两短一长,这正是他与方晴雪约定的暗号。 门几乎立时应声而开,方晴雪身着一身鹅黄色素裙站在房内,女孩清丽的面庞上洋溢着不加掩饰的惊喜:“怀宁?你终于来了!” 她警惕地看了看周围,一把将蔺怀宁拉入房中,然后迅速关上房门。 女孩的闺房中袅袅升腾着淡淡的熏香,是馨甜而令人放松的味道。蔺怀宁曾无数次踏入这片温馨之地,两人却始终发乎情止乎礼。他对方晴雪一直既爱且敬,连牵一下她的手都生恐唐突了佳人。 方晴雪却比他更热情,也更主动。她伸出白皙柔软的手掌轻抚心上人的脸,语带娇嗔:“你都有半个月没来看我了。” 她手掌的温度令蔺怀宁心尖一热,话语竟似哽在喉间,几难出口。但他闭了闭眼,眼前浮现出漫天火光和遍地尸骸。 那年他七岁,一天晚上隐月教的人突然杀入宁安剑派抢夺剑派秘籍。他的父亲,宁安剑派的掌门,在厮斗中不幸殒命。派中子弟被屠戮殆尽,甚至连下人婢女也没有被放过。他的母亲拼死护他逃走,最终偌大的剑派竟只有他一人幸免于难。亲人的鲜血,濒死之人的呻吟和惨叫,伴着隐月教中人猖狂的笑声,成为了他毕生的噩梦。 他蓦然睁开眼,目光中闪过一丝决然,随即拉下方晴雪的手,将她轻轻推开。 方晴雪不解地看着他,而蔺怀宁错开她的视线,艰涩地说道:“晴雪,我们以后还是不要再见面了。” 女孩错愕地望着他,脸上的表情凝固了。她急急地问:“为什么?是不是我父亲又和你说了什么话?我去求他——” 蔺怀宁抬起头直视她的眼睛,他的声音冷淡且毫无波澜:“我仔细想过了,令尊说的没错,我们确实不合适。我是个居无定所、四处漂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