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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现在只是皮肤表面有点发红。但已经注入的信息素早已融进他的血液,洗去他之前沾上的味道。

    洗不干净的,他想,站在光线里回头看着厨房中攻的背影。

    接着他拿起手机,发送了一个讯息。

    “你这是在干什么?”攻站在书房里,脑子嗡嗡的,“说话!你在干什么!”

    他气急败坏,受却端正地坐在书桌后,手指按住桌面上的几张简历:“冷静点,要喝杯水吗?”

    攻恨不得拽着他的领子把他从书桌后面扯出来。

    受沉默地在房子里呆了两天,攻回来后也有一堆杂事。今天好不容易闲着,就被受叫进书房,桌上一列摆开几个omega的简历,是受专门让人帮他选的匹配度高的对象。

    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攻沉下声音问他,看也不看那几张碍眼的纸,“故意气我是不是?”

    受将纸对齐,说:“绝无此意,我是为你好。你单身太久了,需要一个伴侣,我会为你们的婚姻献上祝福。”

    攻一把夺过他手里的简历,翻了一遍后,刻薄地笑了一声:“就这些?你以为我是什么垃圾都收的吗?”

    书房里有碎纸机,攻将那些东西塞进碎纸机,手撑在桌上,掐住了受的下巴:“你比那些垃圾强一点——小妈,自己脱了,这次我可以温柔点。”

    温柔也温柔得有限,毕竟攻憋了一肚子的火气。受被他放在宽大的书桌上,手腕白得要命。

    “我爸是不是经常在书房办公?”攻咬着受的耳朵问,“你们在这里做过吗?”

    受没吭声。

    攻抱着他,手按住他的小腹,轻轻揉着那里的软rou:“你看看你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,你还能握住机甲的cao纵杆吗?你现在的精神力比中学生强不了多少吧……”

    他泄愤似的用力,受闭着眼低下头,黑发散乱,露出光洁的后颈,那上面贴了一片信息素阻隔贴。

    攻用牙齿咬住那片阻隔贴,轻轻撕了下来,甜美的信息素瞬间弥漫,天生的高匹配度让他躁乱的神经也被安抚了不少。

    “以后在家里不准搞这些乱七八糟的,”攻说,“只要在家,我就要闻到你的信息素。”

    他继续咬住受的后颈,再度注入信息素,富有耐心和野心地抹去旧日的标记痕迹。

    受坐在一片狼藉的书桌上,垂下双腿,不规律地喘息着,目光掠过旁边的碎纸机。

    而这时攻已经去而复返,把两人的身份证拍在桌上。

    “配偶死亡,按照联盟法律,你现在是单身。”攻盯着他,“我过几天还要回去,今天先跟我去办个结婚登记,你哪里也别想走。”

    但是受皱了皱眉,回绝了他:“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