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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冷声说:“知道你舍不得跟他的种了——紧一点,是不是跟那个阳痿的老男人习惯了,不知道正常的alpha是什么样?” 攻克制不住地在挑衅。 他在见到受前想了许多,他想他要受一无所有地滚出去,他要受哭着求他,他要受承认当初都是胡来,他要受意识到背叛他的代价。 当初他和父亲结婚时攻还是个刚刚军校毕业的学生,现在攻已经靠着自己站稳了脚跟,就算父亲还活着,他自认也不怕。 可是他没想到受能这么冷静地给他来一句,“我怀孕了,是你爹的。” 那个老男人好像死了都要横插一脚,告诉攻:你不光初恋会被人夺走,你还什么都守不住。 燥怒的alpha强行释放信息素去诱导受发情,但是孕期的omega是不可能进入易感期的。攻的父亲的信息素还有很多,萦绕在这座房子里,留存在受的骨血中,和攻的信息素形成鲜明的排斥,硬生生把受带进了假性发情。 受抓着湿淋淋的床单,身体的本能让他弓起腰护着小腹,却尖利地刺激到了攻的神经,让他把受一把捞了起来。 “你就那么心疼这个贱种?”攻阴沉沉的,他开始羞辱这个和他拥有一半血缘的胚胎,“你以为我真的不敢进去?想把这个东西弄下来易如反掌……” 他的动作越发粗暴,手指间缠住受黑色的缎子般的长发,又问:“你不是不喜欢长头发吗?为什么又留了?” 受的嘴唇有点颤抖,但他依然垂着眼睛回答:“你爸喜欢。” 他好像太知道怎么点燃攻的怒火了。 攻看着他近在咫尺的漂亮的侧脸,一时间甚至没有反应过来。 他之前——很久以前——在学校的时候,曾经半开玩笑地和受说过:“感觉你留长头发会很好看。” 受是怎么回答的?他的眼睛遥遥滑过攻的脸,随意地看了看扑腾起来的几只鸽子,拒绝道:“太麻烦了,我喜欢简单点的。” 现在他说,他为了攻的父亲把头发留长了。 攻有那么一瞬间真的想把人搞到流产。 但是受皱着眉,低头露出渗着血珠的后颈,说:“疼。” 攻开始明白那些杀了情人再自杀的男人的精神状态了。 他恨他那个爹恨了二十多年,恨受恨了整整三年。现在他又开始恨自己,恨自己还是那么贱,不能对受下重手。 他在发泄完后把受扔回床上,看着他蜷缩成一团,掰过他的脸:“装模作样的婊子,你儿子现在上你的床,也没见你多不屈啊?” 受轻轻叹了口气。 “我又打不过你。”他说,推开攻的手,不适地并紧了腿,“你是回来参加葬礼的,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