狼藉
气闷,却不由欣喜,玄辰对玄夜越是表现得忠心,他就越是乐见,毕竟玄夜只是他玩弄于GU掌的傀儡。 半晌,确认那伤口并未愈合,柴戚年心情舒畅转过身去,挥了挥手,“撤!” 身后的驯犬师们得令,将那些异犬拉扯着往外拖去。 好戏散场,院门外的火把光影晃动,渐行渐远。 柴戚年和其爪牙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院门外,那些异犬的低吼声也渐渐远去。 玄辰命众人散开清理止水阁内的狼藉。 周围人皆散去后,玄夜才卸下佯装的醉态,立刻上前,伸手就要去扶玄辰,却被他躲开。 “王上尊贵,不必如此。” “弟会生气,就表示这刀扎得还不够深了。” “……” 玄辰脸sE惨白得吓人,额角的冷汗一滴接一滴地滑落,可他依旧咬着牙站得笔直,眼神冷冷扫了玄夜一眼,嘴角g起一抹讥讽,“王兄可真会演戏。” “先进屋再说。” 玄夜再次伸手扶住玄辰的肩膀,他身形一晃,终于没再强撑,任由玄夜扶着他往屋里走去。 刚踏进房门,怜人便从暗处带来一个穿着仆人装的老者。 玄夜扶着玄辰在榻边坐下,头也不回地说道,“这是问柳时雪要来的卢太医,是可靠之人。” “这点伤,无碍……” “什么都别说了,先让他给你包扎伤口。” 玄辰靠在榻上,额角青筋暴起,汗水浸透了鬓角的发丝。他垂着眼,呼x1有些急促,血还止不住渗出来,可他依旧咬着牙,一声不吭。 卢太医上前几步,微微躬身行礼后,便从药箱里翻出剪刀、纱布、药粉等物,动作熟稔地处理伤口。 玄夜站在榻边,静静盯着,直到上药包扎完成。 卢太医收拾好药箱,再次行礼后,便跟着怜人退了出去。 房门轻轻合上,屋内只剩下玄夜和玄辰二人。 玄辰靠在榻上,脸sE依旧惨白,x口缠着厚厚的纱布,上面已经渗出些许血迹,毕竟玄渊若受了伤,伤口极难愈合,血也难以止住,痛苦是常人的数倍。 可他还顾不上自己的伤痛,见没了闲杂人等,他终于急切开口,“她怎样?可安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