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含1200珠加更,二合一)
前,已经可控了许多。 这样平静快活的日子转眼就过了五、六天。 这一夜,千芊又做了噩梦。 梦里是黑暗的深渊,有无数只不成型的手从泥浆般的地面伸出来,缠住她的脚踝,一点点将她往下拖。她拼命挣扎,却发不出声音,耳边响起低沉的呢喃,像是无数人在同时说话,可怖至极…… 她猛地惊醒,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。 窗外月sE惨白,夜风吹得窗棂吱呀作响。她喘着气坐起身,索X起身披了件外衣,想出去走走透透气。 推开门,院子里静悄悄的,药圃在月光下随风摇曳,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。 她抬头看向药研室的方向,发现那里灯火依旧亮着。 这么晚了,柳时雪还在研药? 千芊朝药研室走去,走到门口正要敲门,却发现门虚掩着,没关严实。透过门缝能看见里面灯火通明,却一点声响都没有。 “阿兄?”她轻声唤了一句,没有回应。 她心头一紧,推开门走了进去。 药研室里没人,她走进去,却见三两药瓶碎了一地,药粉撒得到处都是。案几上的铜炉还在冒着烟,药气浓得呛人,可柳时雪不在。 她又唤了几声,依旧没有回应。 她绕开狼藉,往里间走去。药研室很大,外间是柳时雪平日Pa0制药材的地方,里间是存放特殊药材的仓房。 走到里间门口,她发现这里的药味更浓了,那GU她常在柳时雪身上闻到的淡淡药香,此刻变得浓烈得几乎令人窒息,像是无数种药材混在一起煮沸后的气味。 “咳咳……” 她忍不住呛咳了几声,捂住口鼻,往深处走去。 绕到药柜后方的时候,竟发现墙壁上有一道暗门,此刻正半开着。 暗门后溢出一GUGUnongnong的白sE药雾,这浓重的药气正是从门后源源不断溢出来的。千芊犹豫了片刻,还是迈步走了进去。 在这儿呆了几天,却不曾听柳时雪提起这里的暗室。 她捂着口鼻走进去,里面药气浓郁,热气蒸腾,氤氲中,她勉强看清情况。 暗室中央凹陷下去,是一个用石材砌成的池子,池子里盛满褐sE药Ye,表面漂浮着细碎的药草叶。 而柳时雪,正背对着她泡在池子里,一动不动。 他赤着上身,乌发Sh漉漉地贴在肩背上。长发散乱地垂在水面,像一摊墨sE的水草。他整个人都沉在药Ye里,只露出肩膀和后背。 “阿兄?”她声音发颤,快步走到池边,绕到正面,却见他阖着眼。 柳时雪依旧没有回应,他就那么靠在池壁上,头微微仰着,像是睡着了,又像是昏迷了。 她第一反应竟然是他或许病了,瞒着她深夜在这种地方治疗? “阿兄!”她急坏了,又连续唤了几声。 就在她手要伸过去试试把他推醒,那伸出的手腕竟忽地被擒住,一个重心不稳,噗通——跌进了池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