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服些了?
千芊蹙了蹙眉,那分明如此真切,她清晰记得那些琉璃纹路游走在肌肤上的触感,记得衣衫一层层被剥落时的惊愕羞耻,甚至能记得他为她‘沐身’的情景…… 难不成都是幻觉? 想到这里,又看到他那张浑然不知发生何事的脸,她面庞骤然通红guntang,羞赧地避开视线。 “怎么了,芊儿?” “阿兄……你说的‘沐身’究竟是……” “这大池子是墟渊JiNg华凝聚之地,你和辰王欢合,激化了T内与你共生的墟渊,将你放入池子,可将那些过剩的墟渊之Ye从你T内排除,如此便是沐身。这样一来,你应会感觉舒服些。” “……身子确实舒服些了,可阿兄怎么什么都知道……” 话音刚落,一个声音自廊道深处传来。 “只因你阿兄并非寻常之人。” 是玄夜的声音。 千芊浑身一震,她猛地坐起身来,动作太急,池底那层薄薄的晶莹mIyE瞬间荡起一圈圈波纹。YeT顺着她的衣衫往下滴落,后脑的发丝也被打得Sh漉漉的,软软地贴在颈侧。 “王上说笑了,微臣不过一寻常医者,只是听得多,有心留意的多,便知道的多一些罢了。” 柳时雪脸上依旧挂着浅浅笑意,眼底波澜不惊。他说着,伸出手来,稳稳扶住千芊的手臂,将她捞了起来,跨出池子。 玄夜已走到池沿外不远处,怜人并未跟着。 他身上的玄sE锦袍,衣襟松散地敞开着,露出些许冷白x膛。未戴冠,墨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后,几缕碎发垂在额前,遮住了些许眉眼。他姿态依旧那般慵懒随意,仿佛只是散步到此。 可千芊的目光却无法移开,玄夜那双眸子此刻泛着一层淡淡的金光,袖袍外垂着的手上,显现出若隐若现的金sE脉络。 和旧塔之夜一模一样。 千芊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。 就在她视线无意间下移之时,竟看到他胯间玄sE锦料正支着一个突兀巨大的鼓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