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章 殿下说自己被强了
是。” 尤兰达把手放在脑门上。 “这个也太离奇了。还有,他的尸体在哪里?我明天去那儿把他踩成烂泥。” 他又揉了揉了泽兰的头发,安慰道: “居然强占好人家的漂亮小孩,宝贝,你还疼不疼了?难不难受啊。” 泽兰摇摇头,“有些后悔没阉了他。” “叛军故意将我们引向鬼域,还有突如其来的腐兵,有人一直想要你死。”尤兰达分析道。 “想要我死的人除了他还能有谁?” “手伸的可真够长的。那些傀儡兵已经撤退了,旧贵族灭了大半,零散几个逃脱了,余下的就是些被怂恿的百姓还在抵抗。” “百姓并不在意统治他们的到底是谁,能让他们丰衣足食,安居乐业就肯跟随你。” “过几日就让索恩去和他们谈判吧。” 两个人窝在一起,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,好像又回到了小时候,也是这样聊到睡着,泽兰抵了抵尤兰达。 “快睡吧,你还有伤,又要聊个没完。” “哦哦哦,那我不说我和康斯坦丁那俩兄弟的事了。” 没过一会儿,尤兰达又转过身来,“哎,你想不想知道你那个便宜哥哥的小情人现在怎么样了?” “你到底睡不睡了?” “我说完这个真的就睡了,我保证。奥斯卡向陛下提议,要给你的哥哥安排婚事,是霍华德的女儿,所以把那个小情人赶出去了,我听说艾斯塔刚开始并不乐意。好了,我说完了,我睡觉了。” “霍华德侯爵?” 泽兰闭上眼睛发出疑问却未获得回应。 推了推尤兰达,这家伙居然真的睡着了。 切阿鬼域的一处,那人此刻抚摸着身上的刀痕,居然迅速愈合。 他的手指摩挲着监视水晶,表情如痴如醉,欣赏画面中被压在身下的人脸上屈辱的泪水,被自己插得脚趾蜷缩,射进去时浑身绷紧,昏迷时遍布全身的青紫痕迹。 感到自己的yinjing被温暖的肠壁包裹着,他抬手握住泽兰的手腕,不让他把身后的枕头抽开。 桑德尔望着自己汩汩冒血的伤口,伸出舌头,将鲜血卷进唇齿之间。 他眼中闪着疯狂的光,如厉鬼狰狞。 “我们很快又会见面了。” 索恩勒马停在焦黑的村庄前。他摘下皮手套,露出少年时因割牧草而留下的疤痕。 “乡亲们,可还认得我?” 索恩让守卫守在门外,独自进入狭窄的屋子,里面挤满了人,民众推选出的长者和青壮年为代表,围在屋子里唯一的一张桌子上,仅靠一块布隔开了孩子和怀孕的妇人。 其中一位老者打量了索恩许久,眼睛忽地睁大,激动得说不出话来。 “这……这不是哈维尔家的孩子吗?你许久没有回家了,你父亲每回修马蹄时都会提到你。” 几位青年听到老者的话,纷纷围了上去。 “索恩?是你啊!你小子还是和以往一样。” “这孩子是越来越有出息了,本就是我们这里出去第一个当上长官的。” 青年们抱住了索恩,许久未见的伙伴突然出现在面前,好一阵激动。 “巴里特爷爷,父亲和母亲都还好吗?” 老者拍了下索恩的头,就像从前的小索恩亦步亦趋地问他为什么人要吃面包,牛羊要吃草。 “你家里人都还好,你母亲知道你当上长官后,很是高兴。” 青年搭住了索恩的肩膀,“好兄弟,怎么是你来了?不是说阿斯莱德要与我们谈判吗?” “诸位,是这样的,阿斯莱德派来谈判的人就是我。” 瞬间鸦雀无声,连方才搭在他肩膀上的青年也放下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