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章 殿下求我去
跟毒瘾一样,尝过一次就再也忘不了……” “蛆虫 ! 别碰我 ! ” 泽兰觉得自己一辈子脏话都用来唾骂身上的人。 桑德尔的笑容危险而迷人,“看来之前给的教训不够刻骨铭心,让你还有力气逃跑。” 泽兰的手不断挣动,那条红绳结实异常,更别说桑德尔把他双手捏住举过头顶。 “你这是强暴,两次。” “那是你们人间的说法,你若配合一点,好好享受,就是你情我愿的趣事。” 他气极了恨不得咬下这个死变态的耳朵,“去你的你情我愿 ! ” “看来是不愿意,小殿下只能选择前者了。”男人强制性地下达了判决书,撕扯着泽兰的衣服,崩裂的纽扣洒落一地。 泽兰反感这些亲密的触碰,恶心得几欲干呕,明知无用依旧大声呵斥。 “滚啊!” 这样压制自己,被迫承受,不仅是身体的折磨,还有精神上的打击。 一次又一次的…… 桑德尔的吻湿热又急躁,泽兰狠狠一咬,浓重的铁锈腥气在唇齿边化开。 “还是这么爱咬人。” 桑德尔抹过唇角的血,殷红一片,他如恶鬼低吟:“我可是都会讨回来的,等一下痛的是你。” 他被桑德尔粗暴地钳制住腰身,没有任何前戏,只听到身后摩擦的声响,而后一个火热guntang的性器就抵在了他后面。 “宝贝,你感受到它的硕大了吗?等一下就要cao进去了。” “疯子!疯子!!” 而后就是撕裂般的感受,许久未被侵入的xue口被撑开,狰狞搏动的性器悍猛地直捅了进来。 “啊……!” 泽兰蓦地绷紧了身子,低哑地闷哼。他在桑德尔身下大口大口地喘气,冷汗浸湿了光裸的背脊。 “都说了会疼。” 桑德尔很满意泽兰的反应。他根本不给泽兰这个机会,泽兰死咬着嘴唇不肯吭声,硬生生地忍受住这一切。 痛。 好痛。 靠之前监视水晶录下的一切已经不能满足他了,他这几个月渴极了,迫切地想要拥抱这个人。桑德尔也说不清楚到底是怎么样的吸引力,想要吻他,想要上他…… 第一次在黄金翁见面时,他精致漂亮的脸却那么孤傲疏离,用渡鸦眼球偷窥他高潮的一幕,就在那时,无边的欲望找到了落脚点。 得到过一次哪够,他要彻彻底底地拥有这个人,让他浑身染上自己的味道,如同厉鬼缠身,怎么也甩不掉。 眼中晃动的是天花板,又好像晃动的是之前在切阿鬼域里的帐幔。 那惊人的尺寸好像要把泽兰的肠壁撑破,粗硬灼热,那么暴虐那么guntang,又粗又长,动起来就像要把他顶穿。 红色的软绳在汗液浸透下更加鲜亮,白皙修长的手反揪住床单,他的手腕几乎是痉挛的。 桑德尔箍住他的腰,胯部不停地撞击着他的臀,两人结合的部位湿热得可怕。 “啊……啊……不、不行,别这样。” 桑德尔的脸近乎是痴迷又疯狂的,他的抽插愈发悍猛,又快又狠,每一下都捅到最深的地方去。 “你这馋得跟没吃过男人jiba一样,吸得这么紧。” 粗大的手掌揉搓着他的屁股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