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七章 殿下又走了
。 军帐中,泽兰看着跪在地上的克莱门特,军中要员皆聚集在这里,展开一场针对运粮失职的批斗。 这些“劫走”的粮草是要撑半个月的,克莱门特不仅是失职还有通敌的嫌疑,按照律法判定了死罪。 地牢火把将克莱门特的影子拉长,站在他面前的人正是尤兰达。 克莱门特已经将所有粮食的下落坦白了,尤兰达摸索着手上的粮仓地图。 “你夫人的命就系在这支笔上,你也不想夫人在子时化为血水吧。将你与他人之间的交易写清楚,泽兰大人会保你家人的性命。” 他把笔塞进克莱门特颤抖的手中,当认罪书最后一笔晕开泪痕,尤兰达拾起供状轻吹墨迹。 “克莱门特大人为救爱妻自焚殉职,这样的感情真让人动容。还请大人放心,你的妻子已经没事了,明日我们会送她离开的。” 话音一落,尤兰达弹响指节,克莱门特颈间的镣铐应声喷出火花。 午夜,泽兰单骑立于悬崖。 他望着谷底的叛军据点,身后三千轻甲精兵鸦雀无声。 “此战既为歼敌,也为夺回将士们应得的粮饷!” 一支火箭射向叛军旗帜,冲天火光中,泽兰的披风在箭雨中猎猎如旗,镰刀所过之处,叛军纷纷弃械。 成功袭击后的庆功宴上,士兵们举着旗帜高喊庆祝粮食的夺回,高兴地大口吃起rou喝着酒,为泽兰欢呼。 —— 波厄塞斯的庄园内,奥斯卡将泽兰的捷报折成纸船放入鱼池里。 “真是条小毒蛇。” 他看着纸船被池中的鱼群围攻,撕咬粉碎。 “厉害的鱼群还在后面呢......” 艾斯塔敲门进来,面色有些急切,奥斯卡回过头,已经意料到了。 “你想问我瑞安的事吧,暴露的棋子,没什么用了。” “您将他带到了哪里?” 眼前的年轻人如今哪还有什么第一王子的风度,脸上遮盖不住的急切和不安。 “别把我想的那么狠毒,念在他这些年的忠心,我不会伤他性命。至于你,似乎忘记了和我之间的约定,还未成为储君,就想逃脱我的掌控了?” 他的唇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,温柔中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。 “不是的,父亲……” “呵,不是最好。别再把心思放在乱七八糟的东西上,你该好好想想你的兄弟们,一不小心,你就会摔得粉身碎骨。” “这些日子你准备一番,陛下与我商量想要你与霍华德侯爵的女儿伊万德琳定下婚约。” “什么?” “你想拒绝吗?”奥斯卡打断了他,眼神中带着警告。 “你与她的婚约会让霍华德与我们结盟,你已经失去了奥托大公的支持,而侯爵也拥有一半的军权,我想你应该考虑清楚。” “不,我很满意这桩婚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