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四章 殿下s诱我
下属的刀刃已抵住少年咽喉,却在看清那双鎏金兽瞳时顿了顿。 泽兰抬手示意他退下。 晨光恰在此刻穿透雾霭,将他镀成半透明的琉璃人像。 雷莫斯喉间滚动的低吼戛然而止,兽类竖瞳倒映着眼前人松垮衣襟下若隐若现的锁骨,那里残留着高烧时的细汗,在阳光下闪着碎钻般的光。 泽兰屈膝与少年平视,这个动作让睡袍领口滑得更低,雷莫斯的视线瞬间被那白皙的锁骨抓住。 少年抽动鼻翼,像嗅到血腥的幼兽膝行靠近。 他的手指悬在泽兰垂落的发丝末端,即将伸向领口处。 “这是教导你的第一课。” 泽兰捏住少年企图触碰的手腕,力度恰到好处地压制住野性。 “在人类世界,目光不能这般放肆。” 雷莫斯却突然偏头咬住他的虎口,尖牙刺破皮肤的瞬间尝到混着药香的血液。 这充满兽性的挑衅举动让下属再次握紧刀柄,泽兰却低笑出声,“倒是比之前抓的雷纹豹有趣。” 当珀西闻讯赶来时,看到的是这样诡谲的画面。 黑皮少年如驯服的狼犬蜷在泽兰脚边,齿间还叼着从他手腕扯下的丝绸系带。 泽兰苍白的手指正抚摸着雷莫斯打结的黑发,发质粗硬又扎手,泽兰悻悻地撤回手。 “或许我该给你取个名字。” “我有名字!” 少年“腾”地直起身,瞳孔里透着股不服气,“我叫雷莫斯。” “看来退烧药需加量。” 珀西用手指了指黝黑的小野兽,“小狼崽子的獠牙可不好驯。” 雷莫斯突然起身扑向医师,却在撞上对方瞬间被泽兰拎着后颈提起。 病中之人修长的手指爆发出惊人的力道,将挣扎的野兽禁锢住。 “安静。” 泽兰高热未褪的吐息染红了雷莫斯的耳尖。 奥古斯丁默默记录下这个危险的清晨。 先生手掌新增的咬伤,小狼崽在法术惩罚后留下的创痕,以及珀西医师被撕咬破碎的病历本。 正午时分,雷莫斯蜷在泽兰书房的窗帘后,透过窗帘缝隙偷窥处理公务的主人。 泽兰的发丝随着书写动作在肩头流淌。 昨天就是这人强大的魔法压制,让自己不得不屈服。 他似乎不是很舒服,额头上常常带着一层细密的汗珠,衣衫总是略显宽松。 少年无意识啃咬着手腕上的丝绸系带,直到血腥味在口中漫开,这抹殷红恰与泽兰唇色相映,成为他思维逻辑中最初的人性图腾。 但是唯一让他比较亲切的就是那个大家伙,他们都叫她麻琪,相互之间嗅了嗅,麻琪舔了舔他的头发。 有主人的味道。 “少爷,真的要留在身边亲自管教吗?不如还是送回去。” 奥古斯丁在一旁为泽兰挑选衣服换上。 “我并没有那么空闲,就按照寻常的教学安排,我每日陪伴他一小时就够了。” 他想自己得学习一下如何教导孩子了。 泽兰听到大厅里传来雷莫斯和麻琪玩闹的嬉笑声,在追逐间,麻琪撞倒了书架,压在雷莫斯身上,少年不怕疼一般哈哈大笑,把沉重的书架推开,又跟没事似地扑在麻琪的背上。 “他倒是和麻琪相处得很愉快。” 麻琪也玩的很开心,终于遇到一个玩不死的同龄人任她祸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