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九章 迷jia了殿下
泽兰发现自己的伤口愈合得非常快,肩膀上丝毫不见被毒液侵占的痕迹。 医师拿起药水正要掀开他的衣服, “我自己来就好。” 看着泽兰抗拒的样子,医师只好将药水放在床头的案几上,离开了房间。 泽兰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床单上的刺绣。他环顾房间四周,鎏金床柱上缠绕着暗红色的绸缎,在烛光下闪烁着暧昧的光泽。房间壁画上的狩猎场景,猎手与猎物的姿态纠缠不清。 他的目光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,那些水晶的排列方式让他心生疑惑,它们的位置太过规律。 门被推开了,泽兰坐了回去,极其不想面对进来的人。 “菜肴不合殿下的口味?” 桑德尔身后是端着盘子的仆人,跟着桑德尔进入房间。 谁知道你会在里面下什么药。 “怕我给你下药?” 泽兰别过头,要是想不到办法逃出去,他宁可饿死。 桑德尔看着泽兰这副死也不理人的样子,嘴角上扬。他让仆人停下餐桌的布置,将一碟食物放在床头案几上。 他勺了一点凑近泽兰的嘴唇,“我喂你吃怎么样?” “别想着不理我,我可以坐在这里看你一整天。” 泽兰被他讨人厌的样子烦到,接过勺子,盯着食物犹豫了片刻。 烦死了,这个神经病还在盯着他。 浑身不安的,犹豫再三后吃了一点点,他细细品尝着,感知自己神智是否发生变化。 看着泽兰小心翼翼的试探,到后来渐渐放下警惕,晦暗的灯光下不着痕迹地笑了,泽兰没有注意到他眼眸中逐渐加深的欲望。 案几上还放着一只水晶杯,散发着浓郁的酒香,泽兰放下汤勺,拿过水晶杯饮下一口。 水晶杯“咚”地落地,暗红色的液体倒翻在地毯上。 他浑身警戒地盯着桑德尔的动作,看着他不怀好意的笑容,仆人纷纷离开了房间。泽兰支撑着自己想要向后退去,那不知道是什么的药,药效发作得极快极猛,能让他保持清醒的神智,但浑身发软,连逃也无力。 回首时,桑德尔已经脱下了上衣,精壮的身体展现在泽兰面前。让泽兰害怕的是眼前这个不是少年,而是实打实的男人。 “这酒味道很甜吧,这里面加了点虚魂剂,医师说你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……” 他说话间已经抓住泽兰的脚踝,将逃脱的人拉至身下,四目相对的瞬间,泽兰双手拼命推拒男人的胸膛,绝望的是,他明明能挣扎却如弹棉花一样绵软无力,在桑德尔看来倒是增添了兴致不然和布娃娃一样毫无反应的,那实在是太无趣了。 就在丝帛破裂的瞬间,泽兰想他当时宁可死在叛军刀下,也不要沦落到这个地步。 桑德尔握住泽兰的两腕,将他推倒下去,男人炽热强健的躯体密密实实地压住了他。 即使是踢踹的腿对于桑德尔来说如同小猫挠背,反倒更方便他打开泽兰的腿,架在了肩膀上。 “卑鄙 ! 无耻 ! 下流 ! ” 泽兰气红了眼,只能无助地破口大骂。 桑德尔骤然咬住了泽兰的脖子,就像咬住了猎物的命脉。 他痛得仰起了头,修长白皙的脖颈裸露在桑德尔视线里。 他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