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 光影
和平日五好青年的仪表大相径庭,"还能就在这儿把你亲爱的哥哥上了不成?" "cao!" 叶文钧气血上头,对着哥哥的T恤就是猛地一扯——力气太大,叶文锦还没反应过来,上衣就破了个大口子。 "找死!"叶文锦大怒,闪电般的就是一个肘击,叶文钧不设防备,被他哥一肘打得牙差点崩出来。 "去你妈的!"叶文钧痛得捂住脸。 "想强制我,你还嫩着呢。"叶文锦一把扯着弟弟的领口将他拉过来,"叶文钧,你真是疯了,敢在外面撕你哥衣服?" "滚。"叶文钧气的要命,一把推开哥哥。 "钧儿,过来我看看,打得严不严重。"叶文锦缓和了语气,"在外面要注意,这是给你个教训,懂不?" 叶文钧不理他,甩开步子就往前走,狠狠地朝旁边吐了口唾沫,眸子里却涌上一丝难言的兴奋。 没想到,他哥还是朵带刺儿的玫瑰呢。 好巧不巧,他就好这口。 二人在街上溜达到快天亮才回家,叶诚在屋里睡着,他俩就鬼鬼祟祟溜进了叶文锦的卧室,窗帘一拉,并排躺下。 “哥,你又买书了?”叶文钧揉着刚才被打痛的脸,好奇地在屋里扫视着。 叶文锦爱看书,家里最大的书柜就在他卧室,叶文钧小时候会偷偷溜进哥哥房间去翻他的书,每次都想找点漫画看看,但都没成功。如今的书柜被哥哥塞得满满当当,一看就知道他又往里面添新货了,几本封面纯黑的厚书甚至溢了出来,掉在地板上。 “对啊。”叶文锦淡淡颔首,“每周回家一次,呆着没什么事,睡前两个小时就拿一本来看,消磨时间。” “这都什么书啊。”叶文钧走到书柜旁边蹲下来,捡起那几本厚厚的黑色封皮书,“看着有点压抑。” “罪与罚、圣经,”叶文锦瞟了一眼,“还有一本是卡拉马佐夫兄弟。” “我知道,除了圣经,都是陀思妥耶夫斯基写的,”叶文钧仔细地看了看那本《罪与罚》,“不过听说这书的内容很沉重抑郁啊,你怎么看这些?” “……”叶文锦沉默几秒,“无聊呗,随便看看而已。” “嚯,”叶文钧好奇地翻到后面,“还附了俄语版。” 叶文锦自然不会告诉弟弟,自己看这些东西的原因。近些日子,他一直饱受噩梦困扰,睡眠总是不好,连带着胃也不太舒服——去医院看过,医生没检查出什么问题,只得无奈地说,可能是情绪导致。 他向来不是个擅长体会自己感情的人,从小把自己压抑惯了,连对叶文钧的爱都是在对方不断的温暖下才和盘托出。这份不伦的爱意困扰着自己,幸福与钝痛交织,无时无刻不像个敲响的警钟,折磨着自己的内心。有时他甚至很疑惑弟弟为什么比自己大胆和坦然,可能是性格不同造成,亦或是……他可能根本没那么爱自己。 每次到这时候,他便不敢往下想了。他不住地念起去世的母亲,她在天堂看到自己和亲生弟弟唇齿缠绵,又会作何感想?父亲就更不用说了,古板固执的性格让他根本无法接受这惊世骇俗的事情,他若是知道了,不是自己死,便是让他和叶文钧死。这份感情又能埋藏到何时?自己24岁,马上就要步入适婚年龄,叶文钧又该怎么办呢? 这是罪孽啊——他无声地叹息道。自己本就是个罪孽深重的人。在法律灰色地带游走,为了钱做着伤天害理的事儿,即使现在暂时金盆洗手,但过去的事儿终究发生了,怎么都无法挽回了;如今又和骨rou兄弟行苟且之事,偷偷摸摸,如同阴沟老鼠,有时他照着镜子,只觉得脑海里映出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