☆004一只蓝s的月亮

着总得安慰安慰他,便把嘴凑过去啄他的侧脸。他却飞快闪避开,仅仅维持着扶着我的动作。

    “我送你回房间。”他大声对我说,也是对在场的其他人说。

    我颇顺从的点点头,又倚着他的身子,靠他半拉半抱地把我Ga0进甲板最角落的那间客房。房门一关,80%的嘈杂喧闹被隔绝在外。“倒吊人”先生扶着我做到了床上,仅能躺下一人的单人床格外狭窄,我坐在上边的一瞬就像滑滑梯一样滑了下去。

    “倒吊人”先生无奈地把我又一次扶ShAnG,我又一次滑到了房间地毯上。我抬起头,朝他眨了眨眼睛:“不在门把手上绑个袜子吗?”

    “嗯?”他一时没反应过来我在说什么。

    我的笑容在脸上绽放,我知道这个笑容在我这张脸上算得上g人犯罪的笑:“你不是要我来支付船资吗?”

    我在博诺瓦身边忙里偷闲的方法之一就是偷偷看报,在上课之前快速扫一眼报纸,在上课时回味报纸上的内容。那时我特Ai看《海上新闻》,因此也从中了解到一个有关下半身的海上小知识——如果在船上看到有房门的门把手上系着一只袜子,那一定别进去打扰里边之人的好事。

    “这不是一个好提议,nV士。”他又把眉蹙起,蹙起的地方多了两条皱纹。“你现在喝醉了,最好好好地睡上一觉。”

    “我真没醉。”我立马反驳。可以说我b任何时候都要清醒,灵魂有一种cH0U离了R0UT、飘飘然的感觉,使我以第三人称的上帝视角观察者下边的一对男nV。

    “倒吊人”先生转身yu走,我立刻一把扯住他的K脚,声音可怜兮兮的:“你不收我的船资吗……”我心想,他NN的,都到这个份上了,还看不出老娘对你有点意思。

    他可能对我这个明明信仰风暴却格外开放的倒贴nVX惊了一会儿,竟然真没走。过了几秒他也靠着床坐在地板上,伸手替我把垂落在脸前的碎发撩至耳后。我想他果然是个海盗,送上门的r0U哪有不吃的道理?红剧场也好,铃兰酒馆也罢,那些要钱的地方怎么b得上免费的呢?再说我这样一个柔若无骨的、“信仰”风暴之主的弱nV子,不正好符合他们这些风暴男的口味?

    “你知道我什么时候对你感兴趣的吗?”我挺俏皮地开口,想唬一唬他。

    “那你说说看?”他的声音这回低了,b平时哑了很多。

    “倒吊人”先生侧过身,已经开始动手解我的衣裙,动作很熟练嘛,一定去过不少次红剧场。

    我也解得了他的,他的塔拉巴衫并不难拆。

    我突然改了主意。

    “或许是未来?”我知道这句话有点儿犯贱了,他可不是我的好homie。“如果我们以后还有联系,是未来也没什么不可以——对吧?”

    在他问我说了什么之前,我向上一蹭,借力坐到床沿上,居高临下地瞧着他,Ai怜地m0了m0他那一头蓝sE长发,未g的cHa0意立刻蔓延上我的手心,我依然笑意盈盈:“这对你来说不好吗?”

    这不是给他行了方便?信仰风暴之主的nV人什么德行他能不知道?做一次Ai怕是就此赖上他非他不嫁,我做个新时代新风暴之主nV信徒不是正和他意?做完Ai就一拍两散,我当我的“nV祭司”nV士,他做他的“倒吊人”先生。

    他半跪在我面前,深蓝的眸子倒映着我的身形,我想他眼里有不少的q1NgyU。他伸手攥住我的手腕使我无法继续Ai抚他的头发,另一只手趁机将我的裙摆往上推。内K是白的,边角有一圈蹁跹而舞的蕾丝花边;吊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