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 参加前夫的婚礼
走到他的车旁,正想做去後座,他却已经帮我开了前面的门。 我只能坐了进去。 一路上都只剩沈默,开到我家门口,我正想下车时发现车门被锁住了。 「我家到了。」我对他说。 他只是沈默的看着我。 「喂!开门!」我有些生气地提高了音量。 他忽然熄了火,解开安全带,跨越中间坐到了我的腿上。 「你...」我不知道他想做什麽,抬头看他,他的气息扑打在我脸上,炽热的,他的眼神令我害怕,里面是莫名的偏执。 忽然他低下头,咬住我的腺体,我吃痛推开了他,「你疯了?」我按住自己的脖子,脑袋一阵晕眩。 &的信息素本来就不合,我的身体灼烧着,狠狠给了他一个巴掌。 我打得很重,他的脸颊很快浮肿了起来,他却像一点都不在意的笑着。 「每次都是这样。」 他说。 「都只有我记着,痛苦着。你知道吗,骆琴,每次看到你恨我的眼神我的心就好痛。」 我听不懂他在说什麽,只是揪着他的衣领,「让我下车。」我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勉强保持冷静。 他看了我好一阵子,才开了锁,我把车门打开,他先从我腿上下去,我很快的出了去,头也不回地进了大楼。 当我回到家中,从窗户看出去,他还在那里,靠着车,抽着烟。 我摸了摸脖子,还有些痛,真不知道他在想什麽,简直有病。 简单地冲了澡,正想把衣服丢近洗衣机洗,忽然想到口袋里的那个徽章,我拿了出来。 不知是不是错觉,他正隐隐发烫。 我常试着寻找有没有机关,发现中间那条直线是能够拿起来的,甚至不小心被戳到,留下细小的伤口,流了一点血沾到徽章。 忽然我的後脑像是被球棒击中一样,一阵剧痛,然後思绪变得一片空白。 当我再度醒来时,总算想起一切。 於是我拿起电话,拨了那个号码。 &> 八个嘟生响起後,有人接起电话,説:「请问员工姓名、密码。」 「骆琴,f-f-s-u。」我念出来。 电话一阵忙音过後,一个声音响起:「你总算记起来啦,骆前辈。」对方的语气里充满笑意。 「是啊,辛睿。」我回:「辛苦你了,谢谢你。」 是啊,我把所有事情都想起来了。 我本来是快穿局的员工,後来退休,和我的对象们来到这个世界生活,没想到出现蒋嘉格,他是相当於病毒的存在,使这个世界乱了套。 「对了,前辈。」辛睿语气带上了一点急迫:「使用完记忆回复针会有副作用,你......」 在他说完前,我就晕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