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5冷静期
现在倒是多了一个人了。 「爸爸!」小孩只到我的腰部,他抬头看着我,眼睛闪亮亮。 「陪我玩!」 「骆时秦。」乌列扬的声音响起,相当沉静,不怒自威。 小男孩不情不愿地放开我。 「父亲。」他小声对着乌列扬说道,乌列扬冷冷看了他一眼:「让你爸爸好好休息。」 这段对话的资讯有些多得令我反应不过来,小男孩也姓骆,又喊我爸爸,很有可能是我的小孩,但他又喊乌列扬父亲又是怎麽回事。 难不成他是我和乌列扬的孩子? 想到这里我被自己的想法弄的笑出声来,怎麽可能,我的脑洞也还真是大。 见我笑了,乌列扬看着我。 「夫主。」他紧紧抓住我的手:「您出去了那麽久,舟车劳顿,应该累了吧,我送您回房。」 我下意识想拒绝,他又用那双深棕色的深邃大眼看着我,看得我莫名一阵心虚。 「更何况,我们那麽久没见,我很想您。」 然後我就这麽和他回了房间,他亲吻着我的唇,然後引导着我,恍惚间我和他做了一次又一次。 「我爱您。」在他一遍遍呢喃中,我睡了过去,又或着说醒了过来。 起床後,我被自己荒唐的梦境弄得不知所措,太可笑了。 到浴室清理乾净後,我接到蒋嘉格的电话,让我去医院接付宴。 「我以为你会去接。」我冷冷的问。 「把机会让给你。」他反唇相讥。 看来我们也算是捅破那层纸了,也不必假装恩爱夫妻了。 「那还真是承蒙厚爱。」 到了医院,等待手续的时候听到一旁的人在八卦。 「你有没有听说黑准骑士团的乌团长请长假了!」 请个假也要关注,我无奈的摇头。 「是啊,头一次呢!听说他已经连续在那个职位上五年了,尽忠职守,第一次听到他请假的事情。」 「而且,我还收到小道消息...据说他请的是婚假!」 「怎麽可能,他好像一直都是单身吧,感觉都快把人生奉献给皇室了。」 「真的啦!要不我们来打赌...」 太荒谬了,我把该签的文件签一签,不再听下去。 乌列扬要结婚,机率听起来比天上下红雨还要小。 内心却想着梦里他喊着我夫主的模样,一时失了神,撞上一个高大的身躯。 我说了声抱歉。 「骆先生?」熟悉的声音响起,我抬起头,看到那张熟悉的脸。 「乌团长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