卯酉坊、拾柒
免得两族又要结仇。」 桐聿光觉得他分明是故意讲给自己听的,当下踱到江卯酉枕边,一副不许任何人越雷池半步的姿态守在卯酉身边。 不得不说,江卯酉呀江卯酉,这人实在桃花泛lAn,从生辰到名字再到样貌和个X,无一不招惹人,活脱脱是棵会乱走动的桃花JiNg!桐聿光颇为无奈,因为江卯酉并无自觉,顶多只以为自己生得不错而已。 后允凤可惜的多看了江卯酉两眼,桐聿光不动声sE的换了姿势挡住这无医德的家伙视线,后允凤挑眉吁了口气领着弟子离开。 桐聿光不敢松懈下来,并决定一刻不离的守住江卯酉,嘴里低骂:「后允凤这家伙,到底拿什麽眼光觊觎卯酉!」 很难置信后允凤会露出那种「对人感兴趣」的表情,不过也可能后允凤只是把江卯酉当成了研究对象。无论是基於什麽理由,都不能再让后允凤单独接近失去意识的江卯酉,因为太危险了! 走到书房准备写几张单子的后允凤频频摇头,後悔低喃:「早知道不说实话,让他把江卯酉让给我了。那家伙挺有趣,可惜。」 一旁弟子听见片段,搭腔道:「不如由弟子潜入……」 「我说说而已。反正世上不只那麽一个有趣的家伙嘛。我头一回看到云屏紧张成这样,以往窦雪莫练武受伤的时候,云屏也只是把眉头皱成这样。」后允凤举起手用两根手指在眉心b了b,自语:「这回他的眉头居然能皱成这样,而且他瞳仁一缩一放得,我每说关於江卯酉一句话,他连呼x1都任我摆布了。」 走廊间传了后允凤的笑声,听在桐聿光耳里简直毛骨悚然,因为后允凤一年里会笑的次数屈指可数,大多原因不明。 是夜,江卯酉浑身发烫,不停梦呓。桐聿光请后允凤来看,后允凤观察了下只道没什麽,发现桐聿光正神sE森然的注视自己,勉为其难解释:「他这是惊吓过头,让自己恶梦给魇着了。大概是之前有什麽令他恐惧的事物不断刺激他,但他又拼命忍着,一旦身心稍微能放松,病就发作了。」 江卯酉所恐惧的,或许是李璥沐还有他吧。 「今天刚扎过针,他这身子不好再受我的针,我去让弟子取药过来,你想办法喂他吃下。天sE晚了,我要去睡了。」后允凤大喇喇打呵欠,不关己事的走掉。 1 桐聿光抱起江卯酉,一时间不知所措,但凑得近了,才将卯酉的梦话听真切。 「快逃,你们快逃走。我没事,你们快点走。聿光……桐……聿光,带他们走。你……活着……唔、唔我跟你拼,姓李的。」 「卯酉,我们没事。」桐聿光抱着他,替他把汗擦乾,一面回应他梦话:「卯酉,你别怕,没有人要害我们,都没事了。卯酉,我没被影卫捉走,我好好的。」 原来睡着的江卯酉梦见桐聿光被捉走,担心害怕得要命,全身绷紧不停盗汗。桐聿光陪他说了好久,江卯酉慢慢安静下来,下意识抱紧桐聿光倚偎着。 桐聿光看着江卯酉脆弱的模样,忽然想落泪。他自己是个情绪起伏不大的人,所以很自然成就了这样沉稳无波的X格,即使是承担整个家业都不曾感到乏力。 然而江卯酉不像他,一个恶作剧後会吐舌头的少年,本该过着无忧无虑的日子,和喜欢的人们生活在一起。可实际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