卯酉坊、捌
促僧人说:「你先讲谁的,先讲我的吧。」 「也好,凡事总有先来後到。」疯和尚微微一笑,然後正面端详江卯酉的样子,问:「你命里的子午卯酉均是桃花。这桃花甚重,又住在京都多山多水之地,容易泛lAn,果熟r0U烂。」 「呃……」 「哈哈哈哈。」 江卯酉脸sE铁青,扁嘴抱怨:「你幸灾乐祸啊!」 「不怕不怕,等你烂透之後,那种子才能新生呀。」 「种子?」 「嗯。万物生生SiSi,各有归宿。顺其自然吧。」 「……有讲等於没讲嘛!」还好疯和尚没问他收钱。 「至於你。」疯和尚看向桐聿光,「九Si一生。」疯和尚说完,看见江卯酉腕上系的玉坠,纳闷道:「这东西不是你的。」 「现在是我的。」江卯酉两手交握身後,认真的强调。 「玉能挡煞。不过这样子的白玉不合你戴……」 「我的,我的我的!」江卯酉忽然大声起来,他也觉得自己压抑不住情绪,扭头跑远。 桐聿光尚且和老僧对望,半晌开口说:「那天跟你同桌吃面的,不是卯酉。」这话是肯定的,没有半分迟疑。 疯和尚抿笑,道:「何以见得?」 「只是长得一样,就算气质相似,还是不同人。」桐聿光自言自语般的低道:「但那是谁……」 「子午卯酉,皆是桃花。同一时辰里来到这世上的众生数不清,他们都是子午卯酉。」疯和尚喃喃自语也走远,桐聿光沉思片刻,眼神陡变,朝江卯酉的去处追过去。 *** 枫红流丹,林间闯入青蝶般的颜sE,是江卯酉偷偷施轻功逃进来,他举起配玉的手腕,把它当人骂:「戴着你就没好事。连和尚也说我,真可恼!」 「卯酉。」 「呼唔!」江卯酉吓一大跳,发现桐聿光从身後跑来,他暗讶:「北方人连跑步都这麽健步如飞?速度真快。」 「g什麽,来抢玉啊?我可提醒你,我是个胆小的人,你如果y抢而吓着我,我恐怕不小心就把玉抛到那边的水流里了。」 桐聿光确实想趁机把玉夺回来,但他同样在意另一件事,没来由的在意。「你是不是有个亲人,跟你生得一模一样?」 「……没有。」 「她叫江子午。」桐聿光循着疯和尚话里的逻辑猜名,江卯酉的眼眸瞬间起了变化,他紧接着讲:「我见过她。」 江卯酉很快镇定下来,笑叹:「我是有个双生jiejie,不过我们出生时,她早夭。你说你见过,岂不是见鬼?」 桐聿光早就猜透江卯酉这人最会让人雾里看花,他再不管那些刻意装出来的反应和态度,认定自己的猜想,释然道:「不承认也罢。南方有民族流传着一个说法,如果见了双头蛇要打Si牠,否则招灾。如果见雌雄同株的花树要铲除,否则招祸。大部分人生龙凤胎会特别欢喜,可这民族的人若诞下双生男nV,就要先替其中一位办白事,骗过Y曹。」 「扯什麽你……」 「这种,不是因为这样的孩子将来会为非作歹,而是他们多半天赋异禀,又谓鬼才,易遭有心人利用。久而久之,这传说有各种版本,最後就变成若是生了一对男nV,其中一个绝对活不久,倘若活下来就会有祸事发生,所以有人怕得将孩子弄Si。」 江卯酉从来没想过有人会跟他提这种冷僻至极的传说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