卯酉坊、拾陆
要是真烧烂自己的脸怎麽可能短期内就治好跑来找你。声音是x1了一种气T才变成这样,等效力一过我嗓子就恢复了。」 这下换桐聿光愣了。 「我是为了混进来这儿,不是故意讹你,你别恼啊。」 「卯酉,你是来找我,不是为了那人?」 青年眼珠往上转了半圈,很自然把面具覆上,企图逃避这问题。 「为了我?」桐聿光又问了一遍。 江卯酉暗道:「问够没有呀!」 桐聿光摘下他面具,听他讲:「你是我的金库,我是来护着我那座金山银山的。」 「嗯。」桐聿光彷佛已经擅自解读成想听的回答,眉目含笑睇着江卯酉。 江卯酉别扭的扯开话题,问他:「你见了那人还能冷静麽?这些日子没做什麽傻事吧。」 桐聿光笑得高深莫测,简短答道:「我会让他这辈子在那帝位上都不好受,哪怕不是坐如针毡,也犹如芒刺在背。」 「到底你做啥手脚啦?」江卯酉歪着头觑他,那模样委实可Ai,像轻握在手心呵护的鸟儿。 「卯酉……」 桐聿光若有似无的叹息,他知道他们很相像,但又有那麽点不同。江卯酉太早被迫要面对现实里折腾意志的那面,所以有些东西在一开始就被封闭起来,不让任何人触及。 就连江卯酉自己也不曾察觉,而一般接触他的人,又习惯接受卯酉给予的那些既定印象。 「你有时真像个孩子。」桐聿光m0m0他的头,像在安抚他。 江卯酉反SX蹙眉,恢复世故的嘴脸挥开那只手,轻斥:「别乱闹,快说说你做了什麽。」 「我将竭尽所能救助那些百姓。」 「就这样?」 「嗯。」 「……啊,我不太明白,换我傻了。你到底……」江卯酉正想发问,望着桐聿光眼眸泛着幽微光亮,忽然什麽都明白过来了。 天子脚下虽有万千子民,但那些看似最低贱的百姓才是真正支撑起这个封建大国的基础。桐聿光见到卯酉了然而诧异的表情,m0m0他的头淡定的表示:「我和聿明将会设置天心堂。它不是只固定在一处办救济事业,而是所到之处必然可见的东西。偏远穷苦的地方也好,天灾连年的地方也一样,都由桐云商号所有名下及相关的生意来支援,按年月盈亏拨出款项。前几年可能我们自己会相当拮据,可是救起来的百姓会记得的不会是天子的天威皇恩,而是紧要关头拉了他们一把的那只手。」 江卯酉逐渐冷静下来,会意一笑,道:「你想学丐帮啊。」 「天心堂的组织将更加广泛而周密。也许,哪一天的天心堂不会只属於桐云商号,而是一个谁都愿意出一分力的存在。」 江卯酉哼了哼声,飘开视线调侃说:「那你打算把自己的碑立哪儿?」 「什麽碑?」 「你做这麽多不是想被人记着麽。」 「不必,那种虚名谁想要谁就拿去好了。我只是想让那个人不得安稳的坐在那位置上,直到他咽气。」 一双盈满嘲讽和轻浮的眼忽然褪去伪装,柔和下来望着桐聿光。「你为窦雪莫做的真多,我真羡慕你。」 桐聿光静静凝视他良久,彷佛在思索开如何启齿,眼里流露些许无奈,他握着江卯酉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