卯酉坊、楔子
以为人家就靠你,说不准人家早就自个儿定好剧名。全坊里就你一个有闲坐在这里发呆。」 「是没错,可是我到底还是忙的,忙着应酬、和那些豺狼虎豹周旋,你就见不得我偷闲?」 「闲人不得吃我饭菜,你再偷懒信不信我揍得你全吐出来?」 「吐出来我不会再找东西吃麽?」江卯酉痞痞的笑说。 「江卯酉!」秦思源扬手亮出一柄用来削鱼身的长刀,江卯酉「哇」的叫了声跳开,拿了纸笔笑着跑掉。秦思源摇头叹道:「这贪玩成X的家伙何时才能长大。要说他聪明机伶,得天独厚,可那个X实在是一大缺陷,散漫成X,游戏人间……要不是和那间茶坊的主人有过交易,真不想理这小鬼。」 江卯酉的父母过去曾是g0ng内舞乐技艺高超的艺人,後来由於政争牵连,遣散了数以万计的艺者。江氏夫妇後来靠关系在京里百花深巷创建匡艺坊,低调营生,非熟人介绍是不得其门而入的,出入的客人尽是显贵。不过政局仍是动荡不安,为了维持庞大开销,江卯酉一任当家就撤掉不少老规矩,广开大门,甚至做起宣传,坏处是交际时难应付的情况也接踵而至。 年幼时,江卯酉就是这贪玩不正经的个X,学什麽都心不在焉的气Si人,至他九岁那年在後苑落水,险些没命,後来被学艺的弟子发现後救起来。自他回来後个X依旧,却像开窍似的学什麽都一点就通,能文擅武,更JiNg於算计,Ai投机取巧。 夜里,江卯酉在朗清池的监督下查看帐簿,秋季的帐簿排满桌,可是之前冬、春、夏各库房的帐簿叠满了厅内搬来的大长桌。 「清池,我看得眼睛好累。」江卯酉r0ur0u眼,被朗清池拉下手瞟了眼。 「别r0u眼,坏习惯。」朗清池大他十多岁,是个沉稳的男人,虽然尚值壮年,却白了大半的头发,他样貌斯文老成,话音宏亮。 「可是我眼睛痒。」 朗清池皱眉睨他,摆出兄长架势说:「我不像朱、俞两位那麽Ai罚你,但你也别偷懒。」 江卯酉撇撇嘴,哼了声继续翻帐本清算。虽然这些经过朗清池手里的帐绝无缺漏错误,不过在江卯酉成年前其他先生要善尽监督和训练的义务,这是前当家的遗嘱。 蜡烛哭矮了大半截,朗清池看江卯酉确实是累了,开口说:「我去让老秦做点夜宵来,你就先歇着吧。」 「嗯。多谢。」江卯酉头一低,额面贴着帐本,很快打起瞌睡。 再醒来的时候,江卯酉看到秦思源帮他做的夜宵,那碗木耳莲子汤被一个十岁出头的孩子吃光了。他认得这小nV娃,她叫月牍,这麽小的孩子,却是间茶坊的主人。十多年前他溺水时,就是去了她的茶坊,脱离懵懂後他才逐渐明白,那间茶坊实际上不在凡尘,其神秘缥缈更胜鬼神。 「卯酉,对不起,这碗甜汤太香,我忍不住吃光它了。」nV娃吐舌道歉,笑得鬼灵JiNg怪、俏皮可Ai。 「没关系。」江卯酉r0u眼,确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