卯酉坊、柒
仔细清理麽?」 「唔嗯?」 桐聿光看他明显是被自己吓到,语气放轻的又讲:「那地方,你自己没办法清?」 江卯酉没料到他连这也管,又没要他好人做到底! 「难道你想看笑话才留着?」 「卯酉,你别再出卖身子了。」 「哼,你是我爹?管我做什麽……」 「你还小,身子禁不住的。」 「桐聿光,你没看到刚才的人是谁?」 「看到是看到,没看仔细。」 「我跟那个人是你情我愿的,你别再管了。」 「是麽。」桐聿光笑得不以为然。「我不看着你,你快点洗一洗出来吧。」 江卯酉讶异的看着他说完走到屏风另一头的书房,嗤声:「你到底走不走……」 江卯酉也不好受,被搅醒了,只好快点结束泡澡,热水泡久也伤身,他清着私密处,咬着唇r0U不想哼出那讨人厌的声音,可实在很疼,几次他只能张着嘴巴像金鱼吐泡一样换气。 不知过了多久,江卯酉披上旁边备好的单衣走去书房,桐聿光坐了他平常坐的位置,拿他Ai看的杂书阅览,而且桌案还有一杯香茗,俨然摆出主人的架势。 Ga0什麽,这是他江卯酉的地盘!江卯酉不觉拱肩像只发怒的小豹,问:「你怎麽有热茶喝?我怎麽没有?」 「秦思源煮给我的,你也要我再去向他取。」 「不必了。好了,你帮够也该满足了。桐大爷,请你立刻回府去,最好再也别相见,我什麽丑态都让你看尽,你别指望我对你存好心眼。我、咦──又g什麽你!」 桐聿光走上前抱起他,这回抱到里面床上。他脱下卯酉的K子,再拿出小药罐,神sE自若的解释道:「你别想太多,我就是看不惯而已。我们兄弟相称,你就当我是哥哥,没啥好见外。」 江卯酉吓得不停发抖,脸sE发白,桐聿光知道他误会,接着讲:「我是要帮你上药。反正按照你的个X,被我撞见那一幕也是会被你怨恨一辈子,既然如此,我乾脆先做我认为该做的。你放松,涂点药而已不疼的。」 「啊、咦不要,你住手!」江卯酉被捉着脚踝提高,露出不久前被狠狠肆nVe的部位,他确实如桐聿光说的心里恨Si了,但那是恼羞成怒,不知所措的两手乱抓,只换来桐聿光警告:「再乱动我敲晕你。」 江卯酉呜咽着让他帮自己上药,桐聿光叹了声,说:「有些擦破皮,但不至於裂伤,你脑袋放空就是。」桐聿光指尖揩了些微凉药膏,轻轻抹在发红热肿的地方,那圈细nEnG的皱折悲惨的张缩,隐约能看到有些皮肤渗了血丝。 「痛就骂人,痛快点也好。」桐聿光边抹药边讲,江卯酉闷声不吭,室里寂静无声,如果两人都屏息就好像这里没活人。 「我看过不少穷人过得很苦,把妻儿卖给牙婆,父执辈的人聊起以前战乱闹饥荒,人吃人这种事都会发生。在那种环境里,一个人只想不择手段求生而忘却七情六yu是件很悲惨的事。没想到在这个风花雪月的京都,也有这麽一个悲惨的孩子。」 江卯酉疼得满头汗,桐聿光的声音他听得忽远忽近,却字字清楚,他有生以来第一次被怜悯,或许有人对他感到抱歉,但头一回有个无关的人心疼他。 只可惜,江卯酉是不信的,明知是真心也不想相信,因为他实在很怕万劫不复。 「卯酉,别把自己弄成那样。」 「……」 「我对你充满好奇。有些事想问问你,但……」桐聿光上完药,收好药膏就替他把K子拉好,两手在预先搁的水盆里洗过,拿帕子擦了擦。 「桐聿光。」 「嗯?」 江卯酉慢慢坐起身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