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花椰菜、罗马、意大利面
拍膝盖上的泥:“现在那么猛,比赛的时候可别变缩头乌龟。” 珀西摘下头盔,一把抹掉睫毛上垂坠的汗水,笑着扬了扬下巴,朝亨特比了个大拇哥。 那边教练吹了一声象征训练结束的短促哨响:“可别太得意了小崽子。” “听到了吗,可别太得意。”亨特跑来一把揽过珀西,珀西被推得趔趄一下,揉了揉肩膀站定,朝亨特比起中指。 东翼食堂的位置相较偏僻,类近食物广场,规模较小,来的人也稀少,唯独经常在东翼内绿茵场训练的球队经常光临。今天多了些在小礼堂上过公开课后的学生们,这个食堂距离东校门近,离开时穿过食堂能缩短路径。 赛德和提米如计划到东翼食堂,提米放下餐盘,一屁股坐在赛德旁,揉了揉酸痛的脖子:“帕斯话也太多了。” “知识分子癔症。”赛德叼住吸管,双手忙着刷新社交媒体,夏利的IG头像忽然来到列表的最前列。他眯眯眼,连忙点开夏利更新的动态,认出影片的背景是医院急诊室的分流台,一只苍白的手拿着闪烁红光的温度计。 他咬了咬吸管,拇指一抬,任由夏利的动态自动滑走,漫无目的地继续往下刷了十分钟,最后退出IG,打开Snapchat,在对话框里删删减减,留下一句“嘿夏利,你还好吗?” “提米。提米?”赛德想要寻求一些意见,视线纠结着离开手机屏幕,转头看向身旁,才发现提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开溜了,剩下一个干净的空食盘。 赛德回头看了一眼没有回复的信息界面,手指一按,让手机熄屏。忍耐着吃完挑不干净的花椰菜rou酱意面,把空酸奶盒扔进垃圾桶,端着两个食盘放到回收处。 冷清的食堂闹嚷起来,球队的人一窝蜂地涌入食堂,布朗运动当中的粒子一样迅速散满食堂,几个肱二头肌发达的球员和亨特勾肩搭臂地坐在一起,把珀西挤到桌子边缘。亨特和队友们说说笑笑,半响,举着叉子,表情痛苦:“哪个天才把花椰菜打碎混在rou酱意面里? 他扭头看身像兔吃粮草般快速咀嚼吞咽的珀西:“天,珀西你这个怪胎,你居然能面不改色地把这玩意吃完。” “没办法,如果你有语言魔法能够让它的口感变得好一些的话,我肯定会吃得更欢乐些。”珀西皱皱鼻子回答,显然习惯东翼食堂偶尔会因为来人不多而胡乱炮制的奇怪产物,完全不在意地咽下最后一口。 他从一开始就没有认真听他们的爆米花话题,敷衍地回了几句,一直心不在焉地咀嚼,注意力被刚刚掠过身旁的清瘦身影吸引。那张眼熟的面孔面无表情地端着两个空餐盘走过,强迫症般把餐盘码在回收车的架子上,连餐具都按照原样放归应在的格子里,整齐的排列让架上七扭八歪的餐盘显得格外不正经。